来了消息。位于京口东西方向监视敌人的斥候兵马发现了一样。有大批的兵马正从东西城门悄悄出城,并且集结在城外黑暗之中。不知意图如何。
“要跑?岂能让他们逃了,当即刻进攻追击。”陶定大声道。
李徽呵呵笑道:“陶公,莫急。他们真要逃走,倒也不必追赶。我们的目标是攻下京口,那样一来,我们不费一兵一卒便拿下京口,岂不妙哉?怕只怕,他们不是要逃,而是要进攻。”
“进攻?主公难道是说,他们居然要出城攻我?只能可能?那岂不是疯了?”陶定一脸的不信。
“很有可能。他们分东西两城门出城集结,那确实像是要东西夹击进攻之态。若是撤兵,为何不从一处城门悄悄撤离?又何必集结?主公,恐怕他们正是要拼死一搏。”郑子龙沉声道。
朱超石朱龄石等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,表示这像极了要进攻的态势。
李徽微微点头,心中很是欣慰。新一代东府军的年轻将领们能够迅速的明白这一点,可见他们正走向成熟。
“照这么说,倒是真有可能。主公,我也认为敌军有可能孤注一掷。毕竟躲在城中挨打终究不是办法。那桓谦是个领军作战的将才,他定然明白躲在城中必败无疑,所以发起主动偷袭,混战之中,我火器无用武之地,反倒他们有机会。当即刻做好迎战准备才是。”周澈沉声道。
李徽点头道:“不必担心,我早有防备。桓谦确实是个狠人,可他终究不知我东府军的厉害。此番他撤走便罢,若是主动来攻,那便是大错特错了。传令,按计划行动,准备迎敌。”
……
严寒刺骨,北风如刀,京口守军兵马站在满是冰雪的大地上,身上冰冷。
初更时分,桓谦下达命令。三万余兵马分别集结在东西瓮城之中等待出城袭击东府军大营。对于此次夜袭,将领们反应不一,有人认为这是不明智的行动,但有的人受够了这两日的摧残,反而愿意拼死一搏。
桓谦统一了思想,讲明了利弊,起码在表面上,所有的将领们都意识到这是唯一破敌的机会。至于兵士们,他们只是听命而已。他们此刻冻得浑身发抖,已经无所谓怎么做了。反正留在城中,今晚也是难熬,搞不好今晚便被冻死炸死,不如冲出去搏一搏,或许有活命的机会。
二更天,一切准备就绪。桓谦下达了进攻的命令。两支兵马一东一西,踩着皑皑积雪想着两侧迂回绕行。桓谦并非没有预防敌人会有布置防御,所以他要兵马从两侧绕行到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