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去下令,再有闹事的,当场格杀,绝不姑息。”
桓谦不同意他的话,桓谦道:“我问了百姓,当年确实东府军炮轰京口,死伤了不少百姓。百姓在城中甚为危险,东府军不想滥杀无辜,我们自然也不希望百姓死。京口城防坚固若此,如果这样的城池加上四万兵马都守不住,还需要百姓相助的话,那便是我们的无能。百姓帮助守城,便是让他们送死罢了。所以,和东府军交战,何必牵扯百姓在其中。东府军有不滥杀之心,我们自然也要有。放他们离开才是正经。”
两人争执许久,互相不能说服。桓伟最后搬出了桓玄的命令。
“敬祖,我奉楚王之命,前来督战。没有我的同意,你不能单独做出任何的决定,否则便是对楚王不忠。你已然大败了一场,还当了逃兵。此番守京口,是你将功补过的机会。你是戴罪立功之身,不得再强辩。你只需想好如何守城之事,其他的事情我自做主。你若不服气,大可派人向楚王申辩。”
桓谦听了这话,一时无言以对。他并不想在战前和桓伟争吵不休,他还有许多事要安排。桓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桓谦决定不跟他做无谓的争吵,于是拂袖而去。
午前时分,桓谦亲自前往西城门,下令守城兵马打开城门。上万百姓得以从城中逃出,奔向雪原。得到消息的桓伟气急败坏的赶来,跟桓谦大吵大闹。但百姓已经出城,却也只能干瞪眼。
“我会立刻禀报楚王,你违抗他的命令,不听我节制,你会后悔的。”桓伟威胁道。
桓谦淡淡道:“随你如何。我会向楚王证明我的忠诚的。幼道堂兄,我建议你也赶紧离开京口回京城。东府军火炮凶猛,我怕你留在这里会很危险。守城之事,我一人足矣。见到楚王之后,请告诉他,我桓谦誓与城池共存亡,绝不再后退半步。”
桓伟冷笑道:“你想叫我走?休想。我在这里正是监督你的。休得吓唬我,我可不是贪生怕死之辈。他们的火炮再厉害,还能轰了全城不成?”
……
午时时分,号角在城外长鸣,东府军的攻城即将开始。
昨日运抵的四十门火炮已经布置完毕。兵士们用一上午的时间清扫积雪,在冰冻的泥土上铺上原木,钉上原木桩,安装配种的铁底座。四十门火炮已经全部安装在阵地上。
在十几名亲卫的簇拥下,李徽策马来到城下,做最后的例行的劝降和喊话。
“城上守城的是哪一位?本人李徽,请守城将领出来说话。”百步之外,李徽勒马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