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京口坐镇。京口城池坚固,增援的兵力已有四万余,固守无虞。我留在京城整顿兵马,调配物资,做好守城和增援的准备。不知妥否。”桓嗣沉声道。
桓玄看向桓伟,桓伟连忙摆手道:“这种时候,叫我去收拾烂摊子,我可不去。京口乃敬祖防御之责,我若去,丢了京口反成我的责任了。恭祖你这是要我替敬祖背锅么?”
桓嗣皱眉道:“这种时候,堂兄怎还计较这些?局面大坏,所有人都要全力扭转,怎可出如此荒唐之言?”
“恭祖,你这是什么话?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么?你如此说话,不如你去京口,我留在京城便是。”桓伟叫道。
“倘若楚王下令,我自会去京口,绝无二言。”桓嗣冷声道。
桓玄皱眉沉吟。他并不放心桓伟,他知道桓伟无能。京口责任重大,位置重要,守住京口乃是极为紧迫之事。桓伟去未必能守住。但交给桓谦,又怕桓谦新败,无坚守之决心。至于让桓伟留在京城领军安排事情,那是更无可能的。桓伟只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,而现在的京城,必须要有得力的人手帮助自己稳定局面,非桓嗣莫属。
“传令桓谦,即刻赶往京口驻守,水军兵马交由副将统帅,屯扎浦口渡口。告诉桓谦,守住京口乃将功补过的机会,若再有失,必不轻饶。”桓玄沉声道。
桓嗣道:“我这便亲自去传令,也要好好的训斥他。”
桓玄点头,看向桓伟道:“兄长也去京口,和桓谦共同守城。你去了,便是代表我去了。你便替我在京口督战,谁要是怯战逃离,便许你以本王的名义当场处置。明白么?”
桓伟一万个不愿意,但也只得点头应诺。桓嗣在旁听了,心中叹息。桓玄说的已经够直白了,派桓伟前去,便是去督战的。这已经是对桓谦的一种不信任,甚至是侮辱了。桓谦作战,何曾需要有人督战?看来楚王因为水军之败,已然对桓谦极为不满了。
但此时此刻,其他的也顾不得了。桓谦守城,或有机会。希望京口能够顺利守住吧。
……
雪后天晴,朝阳初升。白雪映日,天地一片白茫茫之色。
今日是大年初一,这原本是所有人欢度新年祭拜祖先,穿新衣,逛庙会的欢庆日子。但此刻,对于京口城的百姓们而言,却陷入了惊惶之中。因为城外已经大军云集,准备攻城了。
东府军的三万兵马已经于清晨时分列阵于城下的雪地里。兵马虽然还没有攻城,几门重炮却已经开始轰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