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阻止他们渡江。咱们要是撤了,岂非……”另一名将领也叫道。
“顾不得了。那是他惹来的祸事。我早说李徽不能惹,他偏偏不听。我本以为我荆州水军足可匹敌,但现在看来,是我失算了。就算我们全部拼光了,也无济于事。传令,速撤。一切由我承担。”桓谦大声道。
撤也只有一个方向可撤,那便是往上游京城北的江面上撤走。往南岸岸边撤离,无异于自断后路。往东顺流而下,难道要进大海不成?所以桓谦的水军很快开始溯流而上往上游撤去。
郑子龙岂肯干休。今旧虽然胜局已定,但东府军水军死伤也很惨重。百余艘战船损失过半,死伤水军兵马超过两干人。为了取得这场胜利,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固然值得,但是在情感上是不能接受的。
“追,给我追上去。扩大战果。”郑子龙下令道。
东府军水军斜斜向上游追赶,重炮炮船也逼近进攻。一些荆州兵船受损,速度不快,很快成为了打击的目标。往上追击了十余里水道,岸上发出号令,郑子龙知道不宜穷追,这才下令撤回。
凌晨时分,最后一艘江面燃烧的战船沉没于江水之下,整场战斗才终于宣告结束。
东府军水军以损失两干余兵马,五十七艘大小船只的代价赢得了京口水战的胜利。桓谦方损失重楼战船五十余艘,其余船只七十余艘,死伤兵马六干余。
战斗的死伤其实算不得什么,关键是东府军占据了京口瓜州之间的江面,取得了书面的控制权。那也便意味着可以畅通无阻的渡江登陆。
黎明的曙光之中,李徽乘坐炮船抵达京口渡口。在他的命令之下,所有炮船对岸上的敌军工事进行了猛烈的轰炸,摧毁了对方过去几天临时建造的岸上防御体系。岸上的兵马在猛烈炮火的打击之下很快便全线撤离,撤回京口城。这也是他们最为明智的选择。
上午巳时时分,由战船和民船组成的渡江船队开始运送东府军兵马渡江。大量的民船赶来帮忙,临海郡的渔民早就得到消息,在太守陶定的组织下,数以百计的渔船纷纷赶来帮兵马渡河。
在水军炮船的保护之下,数以百计的船只参与的渡河行动在傍晚时分结束。三万东府军兵马包括大量的火炮物资车马被运抵对岸。
先头兵马在朱龄石的率领之下顺利的攻下了江边的北固山,迎接李徽的到来。李徽于傍晚时分抵达北固山上的白马寺,在此建立中军大帐。下令兵马在北固山下扎营休整,准备进攻京口。
至此京口之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