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嗣道:“那又如何?东府军满打满算十五万兵马。且燕国同魏国正在关东作战,他们必须腾出兵马防备胡人进攻。能够攻我的兵马能有多少?五万?十万?而我兵马多少?水陆兵马超过三十万,且有朝廷为后盾,有大片的地盘和人力物资,他们岂是对手?枞阳之战不过是一场小败。一则中其奸谋圈套,二则我们并未尽全力。今日再战,岂能让他讨得了好去?敬祖啊,你怎么变得如此糊涂了。”
桓谦咂嘴道:“作战不是看人数的,兄长难道不知?若是人数多便能取胜,那当年秦国百万大军南下,我南方早已为秦人所据了。东府军的火器天下闻名,火器之威你也不是没见识过,岂可小觑?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前,怎可轻易开战?一旦开战,便是人头滚滚,便是血流成河,便可能导致不可收拾的后果。我们刚刚进京城不久,当立稳脚跟,徐徐图之。就算同李徽必有一战,也要整顿军备,扩充兵马,探究防备火器之策,而不是轻易的开战。楚王,我的想法是,将那女子放归,将庾冲送叫交李徽,缓解眼下危机。不要因小失大啊。”
桓嗣大声道:“我不同意。趁此机会,一举灭了徐州。否则终究为其所胁。解决了徐州,大业可成,无人能挡。李徽便是最大的绊脚石。楚王,我的建议是全面开战。若李徽敢攻我,便将那女子杀了,将其头颅悬挂旗杆之上示众。我就不信了,我三十万大军还怕他东府军?”
座上众人闻言纷纷七嘴八舌的附和,桓伟也附和桓嗣的想法,甚至提出了若桓谦不敢交战,他去领水军交战的想法。
桓玄紧皱眉头,一时难以定夺。
“范之……你的想法呢?”桓玄开口道。
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,怔怔的看着桓玄。桓玄恍然醒悟,这才意识到自己叫的习惯了。卞范之已经死了,自己却还是下意识的向他求助。以前遇到难以解决之事,卞范之总是能给自己一个最好的建议,可是现在卞范之已经不在了。
数日前,王绪前往规劝卞范之,卞范之大骂王绪,不肯留下。王绪本就没打算让卞范之活,于是当场将卞范之勒死。
桓玄在王绪前往卞范之府上之后突然反悔,赶去阻止的时候,卞范之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桓玄抚尸大哭,却也已经无济于事。
这几日,桓玄悔之不及,痛骂自己愚蠢。特别是这样的时候,桓玄多么希望卞范之能够活着。
桓玄垂头丧气,摆手道:“都莫要再说了,这件事容我自己好好的想想再做决定吧,问你们,你们只是徒然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