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兴兵,岂非仓促?”
李徽微笑道:“我也想准备的万无一失,准备的周周全全的。但这世上永远没有准备完全之事,永远都有不周全的地方。树欲静而风不止,这次是桓玄主动挑衅,那便不能怪我了。他本可以再逍遥一些日子的。”
周澈沉吟半晌,点头道:“你说的对。我听你的。是我太过着急,适才之言有失身份。我任徐州要职,此刻却不分青红皂白,不顾大局,实在惭愧之极。还请主公治罪。”
李徽摆手笑道:“说这些作甚?你我兄弟,还计较这些?说实话,换作是我,恐也和你一样。”
周澈微微摇头,心道:你可不会这样,不久前阿珠母子在燕国被扣留,你便没有这么冲动。我确实是不如你。
众人见周澈答应不进京,又听了李徽之言,尽皆高兴。当下推杯换盏热闹起来。酒宴之后,李徽当场下令,命广陵郡、临海郡、淮南郡三郡兵马向瓜州渡集结。命郑子龙集结水军于瓜州。十日内,集结五万水陆兵马于京口对岸瓜洲渡,做好进攻的准备。命蒋胜即刻回淮阴通报情形,传令荀康调集物资粮草弹药火器前来。
由此,原本平静的大晋局势陡然紧张起来,两大势力之间的大战即将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