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周毅写的信?”周澈惊愕问道。
李徽点头道:“正是启章从京城送出来的信。三日前此信送达北岸我军寨堡之中,寨堡守将立刻禀报了上去。广陵太守朱龄石连夜携信前往淮阴,我才知道此事。否则,我又怎知兄长要往京城?又怎会在此等候?”
周澈吁了口气,将信细细再看了一遍,咬牙道:“庾冲这狗东西,禽兽不如,竟然算计到他的亲姐姐头上了。怪倒是我接到信时觉得怪异,但即便是心中疑惑,却也不能无视。原来,这竟然是圈套。”
李徽沉声道:“正是一个针对你的圈套。以嫂夫人为诱饵,引诱你前往京城。之后控制你,欲要挟于我。并从你口中得知我东府军诸多秘密。呵呵,庾冲这厮着实该死,算计自己的亲人,确实是禽兽不如。但这件事的祸首却是桓玄。看来桓玄已经等不及了,已经要撕毁和我们的协议,要对我徐州动手了。”
周澈点头,皱眉沉吟半晌,拱手道:“主公,我还是要去京城。”
众皆愕然。
朱超石叫道:“大都督,你都知道这是圈套了,怎地还要去京城?这不是自投罗网么?”
李荣也叫道:“是啊,为何还要如此?”
周澈拱手道:“诸位兄弟,我不是不明事理,也知道去京城是自投罗网。但是我不能不去。既是圈套,若我不去,我的夫人和儿子的处境定会极为糟糕。我难道坐视不管?我必须要去救他们出来,否则枉为人夫,枉为人父。”
李荣跺脚道:“大都督,你怎可如此?要救人也不是你一个人进建康相救。你以为主公将我们从各处召集而来所为何事?龄石超石两位将军,水军郑将军,临海陶太守,我们都是昨日快马抵达此处,正是要商议如何发兵进攻桓玄,迫他放人的。这已经不是大都督个人的事情,也不是你的家事,这是桓玄向我徐州发起的挑衅行动。我们正在等你来商议进军之事,大都督却要肚子去送死?”
周澈皱眉沉吟,旋即缓缓拱手道:“主公,诸位兄弟。此事因我而起,绝不能打乱主公的计划。我们还没准备好,和桓玄翻脸也没到时候。不能因为这件事仓促进攻,这会坏了主公的大业。若是如此,我周澈岂非万死莫赎。诸位放心,我自不会去自投罗网,我会小心行事,伺机救人。也请主公和诸位放心,就算我失手被擒,也绝不会透露半点我徐州的机密,我可对天发誓,若泄露半点徐州机密之事,叫我五雷轰顶,死后万劫不复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众人瞠目无语,说了半天,周澈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