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军来攻又如何?难道怕了他不成?他攻楚王,便是和朝廷为敌,便是反叛大晋之举。楚王可乘机振臂一呼,奉朝廷之旨剿之。李徽那点兵马,根本不是楚王的对手。卞大人怕李徽,楚王可不怕,我等也都不怕。你这是吓破胆了。”
卞范之怒极,抓起桌案上的一只茶盅照着王绪的脑袋便砸了过去。王绪哎呦一声捂着额头倒地,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。
“打死我了,打死我了。楚王救命,楚王救命。卞范之忒也无礼,当着楚王的面要杀人了。”王绪杀猪般的大叫了起来。
“便杀了你又如何?”卞范之抄起铜壶冲过去,还待再打。
“住手!卞范之,你眼里还有本王么?”桓玄厉声喝道。
卞范之手中提着铜壶看着桓玄,见桓玄面色冷厉,满脸愤怒,显然气得不轻。
“主公,王绪难道不该死么?他才是始作俑者。蛊惑主公行此愚蠢的计谋,包藏祸心,坏主公大事。此等奸贼,该当杀之。”卞范之道。
桓玄冷声道:“王绪如何,本人心中有数。倒是你,眼里还有本王么?你当本王是什么?当着本王的面辱骂打杀,肆无忌惮,你还有规矩么?本王敬你三分,却非是纵容你目中无人。”
卞范之楞了半晌,缓缓将铜壶放下,躬身道:“主公息怒,范之确实太着急了。但范之是急切于眼前之事,急切于主公的大业,忧心局势的发展。若主公愿意悬崖勒马,立刻改弦更张加以补救,则范之愿意请罪受罚,再无二言。”
桓玄冷声道:“事已至此,还能如何补救?”
卞范之道:“很简单,立刻释放庾冰柔,将王绪和庾冲二人斩首,将首级送往徐州。主公亲自写信解释此事,告知李徽,此事全由王绪和庾冲合谋而为,主公并不知情。知晓此事之后,便斩杀二人,送回周夫人,以示同徐州交好的决心。如此一来……”
“哈哈哈,如此一来,楚王名声扫地,人人都知道楚王惧怕李徽了。哈哈哈。军师,你这是什么狗屁计谋?就差让楚王去向李徽磕头求饶了。”桓嗣在旁大笑打断道。
卞范之皱眉道:“这是补救之策,怎是求饶惧怕?此乃缓兵之计,稳住李徽,让我们回归正轨,抓紧时间扩兵备战,打造兵船,囤积物资。桓将军难道不明白这一点么?”
桓嗣呵呵笑道:“王绪,军师要拿你的人头去向李徽求饶呢。你给是不给?”
王绪满脸是血,带着哭腔道:“若王绪这条老命还有用的话,愿意奉献给楚王,完成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