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了异常,闹出此事来?楚王恕罪,事情或有挽回的余地。那送信之人不是抓到了么?那说明信并没有送走。”
桓玄大骂道:“蠢人,那地痞是在偷渡回来的途中被我巡逻船只抓捕才交代的。信已然送往了北岸东府军驻军手中。直娘贼的,已然迟了。”
庾冲呆呆发愣,他知道信一旦送走,那么自己的计划便泡汤了。但他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线希望。
“也许……周毅的信中写的是其他的事情,并非阻拦周澈前来,事情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。或许……”
庾冲话没说完,桓玄大骂打断道:“糊涂东西,此时已可断定计划败露,周澈除非是傻子,才会来京城。事情已经无可挽回,你还在做春秋大梦。此事全因你之过而起,你当负全责。”
庾冲愁眉不语,心中不知何种滋味。
“事已至此,恐怕只能和李徽翻脸了。来人,去庾冲府中将庾冰柔抓来此处,我要亲自看押。命人加紧搜捕周毅。哼,抓不到老的,也要抓到小的。有他妻儿在手,也可为质。那李徽不是和周澈是结义兄弟么,为了义兄的妻儿安危,为了他义子的安危,交出火药火器制造之方,退出淮南之地便可。若他不肯,嘿嘿,什么结义兄弟?不过是口上说说罢了。让他二人心生芥蒂,或者因此反目也是件好事。”桓玄沉声说道。
庾冲忙叫道:“楚王,怎可如此?你答应过我的,不伤我阿姐和周毅。此计失败,我愿担责便是。但万不可于我阿姐不利。恳请楚王遵守承诺。”
桓玄冷笑道:“我是答应过你,但那是计划成功的前提之下。如今计划已然败露,而且是你之过,你岂能怪我不遵承诺?你愿担责?就凭你,岂能担此大责?此事败露,恐激怒李徽反叛,率军攻我。如此责任,你拿什么承担?”
庾冲呆呆发愣,喃喃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这可如何是好?”
桓玄沉声道:“你当立刻前往参与搜查周毅踪迹才是。是了,待抓住周毅之后,我命你出使徐州,同李徽交洽。若能迫的李徽就范,或者说服周澈投降,便是将功补过之举。庾冲,莫怪本王没给你机会,你坏本王大事,理当拿了你才是。但本王向来仁义为先,不忍如此。你好好的想想吧。”
庾冲身子软弱无力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……
黑暗的禅房之中,弥漫着一股淡雅的檀香的气味。周毅躲在角落的帐幔之后,蜷缩在墙角之中喘息良久,方才慢慢的缓了过来。
此刻只觉得口干舌燥,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