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冲张口结舌道:“你……你怎胡说?没……没有的事。绝对没有的事。阿姐……你疯了么?莫要胡说八道。”
庾冰柔冷声道:“父母在天之灵看着你,我庾氏先人英魂在天看着你,你若撒谎,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”
庾冲神色慌乱,皱眉踌躇。忽然间,他恶狠狠的吼道:“那又如何?我为了什么?我还不是为了我颍川庾氏能够重振门楣?还不是希望我庾氏不受人欺凌?我庾氏曾何等荣光?如今呢?谁都可以踩我一脚,谁都能够看不起我们。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庾氏,就算庾氏先祖和爹娘在世,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。”
庾冰柔点点头,轻声道:“你终于承认了。阿弟,你昏了头么?桓氏灭我庾氏满门,你却投靠桓氏,认贼作父,设计圈套陷害自家姐姐姐夫么?你这么做,枉自为人。当年若非你姐夫和弘度他们保护了我姐弟,我姐弟早已命丧黄泉,庾氏一门早已满门皆没。而今你这么做,岂不是忘恩负义,猪狗不如之举?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的人?真令人心痛啊。回头吧,阿弟。你不能这样。”
庾冲大声争辩道:“我……我怎是忘恩负义?你以为周澈他安着什么好心么?他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色,诱骗于你罢了。这样的泥腿子,你却嫁给了他,这才是让我庾氏蒙羞,让爹娘脸上无光之举。”
“住口!”庾冰柔气的发抖,挥手打了庾冲一个耳光。庾冲捂着脸发愣,庾冰柔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,她长这么大从未动手打过人,对庾冲更没有动过半个手指头,今日他却是第一次打了他。
“你不可救药了。我真是难过的很。你姐夫对你庾家有大恩。就算不提之前恩情,我嫁给他也是出于爱慕,而非你说的那么丰龊。他虽出身微寒,但有情义有担当,比你好了百倍。休要以你丰龊之心去揣度他人。”庾冰柔斥道。
庾冲的脸颊火辣辣的疼,他放下手来,沉声道:“阿姐,你打的好。适才我确实口不择言。但我绝无害你们之意。我只是希望籍此能够让我庾氏重振荣光。阿姐,楚王也答应我了。绝不会伤及姐夫和你们的性命。只要姐夫肯合作,必是高官厚爵以馈。从此后咱们在京城一处,不比在徐州李徽之下卑躬屈膝好的多么?那李徽不过是反贼一个罢了,跟着他,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庾冰柔冷笑道:“你真是糊涂啊。桓玄之言你也相信?夫君当年曾杀桓氏桓序,当年为了躲避桓氏追杀自毁容貌隐姓埋名,今日落到桓玄之手,你以为还能有好?李刺史在徐州有口皆碑,受万民爱戴。你说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