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了许多,心中也颇为欣慰。
其后数日,庾冲领着庾冰柔在京城游玩了几处地方。特别是回到了当初在长干里隐居的宅院。当年为了躲避追杀,庾冰柔在李徽谢道韫等人的安排之下住在了长干里周澈的宅子里。正是在那座宅子里,庾冰柔感激周澈的救命之恩,也对周澈的人品有了了解,于是委身于周澈。那也是周毅的出生之地。
如今那宅院已经破败不堪,长满了杂草。
不仅那宅院如此,李徽在长干里的宅院也已经破败不堪。那座宅子原本是颇有气象的,谢道韫亲自设计的布局,后院直通秦淮河岸边,院子里更是栽种了大量的花木。之前有仆役照料,谢道韫在京城时也常来照应。后来谢家衰落,京城战乱纷纷,看宅子的仆役也逃得干干净净。空宅子里无人看守,门窗摆设花木都被人偷了个干净。庾冰柔去看时,已经破落不堪,走路都没地方下脚了。
庾冲这几日还算殷勤,投其所好,对庾冰柔百依百从。殷勤备至。庾冰柔也逐渐原谅了他的欺骗,她也渴望和庾冲修复感情,毕竟自己只有这么个亲弟弟了。
三天后,周毅向母亲提出,既然舅父无恙,便该回北海去。弟弟妹妹都还小,恐怕会想念娘亲。父亲一人在家,也没人照料。留在京城也没有什么意义。
庾冰柔觉得周毅说的有道理,于是叫来庾冲,告知他自己要回北海去。没想到庾冲一听便炸了毛。
“阿姐好不容易来一趟,怎数日便回?是我待之不周么?”
庾冰柔皱眉道:“你莫多想。我本以为你生了病,所以才赶来京城见你。如今你安然无恙,我和毅儿也放心了。已然权衡数日,也该回去了。勇儿和曼儿都还小,夫君事务又忙,我岂能耽搁太久。”
庾冲叫道:“阿姐,我好歹也是你亲弟弟,你来了便走,岂不是嫌弃我么?眼下已经是腊月,我还想着留你在这里过新年,一起祭拜先祖,多团聚些时日呢。阿姐,你家中之事又何须担心?姐夫在,还有婢女婆子仆役在,你离开些时日又担心什么?”
庾冰柔咂嘴道:“你莫多心,我怎会嫌弃你。这话说的见外。只是……”
庾冲摆手道:“莫说了,就这么定了,年后再走。”
周毅在旁道:“舅父,蒙你好意,但我和我娘确实要走了。明日便走,不必挽留了。”
庾冲喝道:“长辈说话,你又多嘴什么?轮得到你做主么?”
周毅沉声道:“我阿爷来时嘱咐过我,照顾好娘亲。一应事务我可做主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