尬?何必为了这些事,搞的众人皆知?”
周澈叹了口气,知道劝阻无用。他知道庾冰柔的脾气,有时候颇为倔强。况且在这件事上,自己也确实没有理由拦着他。自己不去倒也罢了,还拦着她前往探望病重的弟弟,这也不合乎人情。
“这样吧,让周毅陪你前往,也替我探望他的舅父。周毅心细,路上也能照顾你,我也能放心。”周澈道。
庾冰柔喜道:“也好,我正有此意。多谢夫君,莫要担心,一定会没事的。没准庾冲见到了我,病便好了。他反正也赋闲了,我便带他一起来北海城,今后就在这里谋个官职做,一家人便在一起啦。”
周澈微笑点头道:“如此,那自然再好不过了。”
次日清晨,寒冷凛冽。好在是个大晴天。周澈护送着庾冰柔乘坐的车马出了南城,沿着冰雪覆盖的官道,送了一程又一程。
行到三十里外,庾冰柔从车窗之中露出脸来,向着旁边策马而行的周澈道:“夫君,回去吧,不必相送了。天气这么冷,快回去吧。”
周澈翻身下马,走到车窗之前,伸手过去握住庾冰柔的手,柔声道:“夫人一路顺风,我便不送了。送君干里,终有一别。你路上不要着急,安全为要。抵达京城之后,命人送信回来,好叫我放心。庾冲之事,多请名医医治,万一实在无力回天,那也是天意,你也万万不要太过悲痛。你那头痛病易发,可干万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。我心中,哎,终究是难安。”
庾冰柔微笑道:“夫君莫要如此,冰柔是三岁孩童么?自会明白事情。你放心便是。若说不放心,我倒是不放心你。你和勇儿曼儿在家,我这一走,无人照顾。你耐些性子,等我回来。”
周澈点头,回头招手。周毅策马过来,翻身下马道:“阿爷。”
周澈沉声道:“毅儿,你也十四岁了,过了年就是十五了,已是大人了。此番陪你母亲去京城,定要好生照顾你娘,万不可粗心大意。路上住宿饮食,你都要照顾周全。去了京城,不要招惹无端之事。你舅父病重,你要帮着照顾,尽孝尽力。听到没有?”
周毅身高已和周澈差不多,只面容稚嫩些,颇有英武之状。听了父亲的嘱咐,躬身道:“阿爷放心,儿子自会照料好母亲的,放心便是。”
周澈点点头,沉声道:“你心思细密,我是放心的。否则也不会让你去陪同你母亲。此番也是对你的历练。你义父不久前来信,要你去他身边做事,他要亲自教你些东西,将来也好让你能够有本事独当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