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,以及后来对我们做过什么,受其之恩,理当拜祭他。”李徽点头道。
阿珠低声道谢,这才离去。
李徽吁了口气,心情有些沉重。张彤云在旁轻声道:“珠儿真是有些可怜,她娘家这些人都是怎么了?慕容垂才死,他们便自己打起来了?哎,有什么比骨肉相残更让人难过之事?珠儿上次还差点死在了那里,这些人真不是人。”
李徽轻叹道:“何止如此,燕国恐怕很快就要覆灭了。慕容垂一生心血打下的基业,旦夕之间怕便要烟消云散了。珠儿倒也没什么,当年我娶她也不是因为她是慕容氏之女。她自己也并不在意这些。”
张彤云低声道:“那可未必。她不考虑自己,难道不为泰儿着想?好好的燕国公主的身份不要,要当婢女?”
李徽一愣,一时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