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情来,为母亲的死报仇,报复父亲杀了自己最亲的人。他没有反思自己的过错,认为自己当时那么做只是为了活命,一切都是慕容垂造成的,他的心中对慕容垂饶他一命并无感激,只有痛恨。
随后的日子里,慕容麟变得很积极。即便慕容垂将他放逐在外,不肯见他,他还是积极的参与父亲的复国大计。不但提出诸多的谋划,大帐时还身先士卒,受了多次的伤,却从不抱怨。
慕容垂终于注意到了慕容麟的变化,慕容垂本就是心肠不够狠毒之人,否则当初便将慕容麟杀了。他看到慕容麟的转变,认为慕容麟这是抱着恕罪之心改变自己。慕容垂感到欣慰,与之慢慢的接受了他,慢慢的委以重任。
慕容麟就在这一次次的复国平叛的作战之中,从边缘慢慢的回到了慕容垂的身边。但每每慕容垂谈及慕容令之死的时候,慕容麟都能感受到极大的压迫感。他知道,这件事将永远成为自己必须背负的罪行,在慕容垂心目中永远磨灭不掉。
纵观慕容麟的成长过程,充斥了自卑残忍和自私,为人嘲笑霸凌和不屑的经历,让他的内心扭曲而仇恨。他隐藏着自己,等待着机会,报复所有人。
昨晚,慕容麟一夜未眠,就像野兽一般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他得出的结论是,很可能慕容宝等人已经开始怀疑自己,他们或许已经洞悉了自己的谋划。如果是那样的话,自己恐怕不得不铤而走险了。
天亮之后,慕容麟正准备再一次前往城下要求进城。手下有人来禀报,说北城门城门大开,有人出城前往大营。
慕容麟连忙前往查看,却见一队十几人的兵马正从北城门出来,直奔大营而来。
来者是大燕散骑常侍高湖,见面行礼之后,高湖对陌慕容麟宣布了太子慕容宝的命令。
“太子有命,命下官前来请赵王进城参加今日丧礼。丧礼进行三日,三日后安葬陛下灵柩,太子即行登基大礼。赵王请随下官进城吧。”
慕容麟沉声道:“高大人,城外大军如何安置?可否允许将士们进城安歇。毕竟远道而来,兵马疲惫。军中粮草不足,将士们颇有怨言。不如请太子之命,允许兵马进城,安于城中营寨。”
高湖摇头道:“太子有令,大军需在城外留置。赵王无需担心,太子会派人前来接管照料大军。赵王不必担心大军的事情。丧仪巳时开始,赵王还是赶紧进城的好。”
慕容麟皱眉沉吟片刻,拱手道:“高大人请回禀太子,我将即刻进城。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