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宝皱眉道:“见了便知。道乾不必回避,和我一起见他,看他搞什么名堂。”
慕容麟蓬头垢面双目通红的冲进了东宫偏殿,身上的衣衫上满是尘土污垢。见到慕容宝之时,慕容麟扑倒在地,伏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慕容宝和慕容楷惊愕起身,对视一眼,茫然不知其意。
“太子,太子。大事不好,大事不好了。”慕容麟泪流满面道。
慕容宝忙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快说。是前方大军失利了么?”
慕容宝能想到的便是大军失利这样的坏事,这也是他内心最恐惧的消息。
“不是,我大燕兵马大破平城,歼敌数万,怎会失利?而是……而是……呜呜呜。”慕容麟兀自大哭。
“快说,急死我了。到底是什么事。”慕容宝喝道。
慕容麟仰头哭叫道:“太子,父皇他……他驾崩了!”
“什么?”慕容宝和慕容楷闻言惊愕瞠目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“此话……当真?父皇他当真……驾崩了?”慕容宝喃喃道。
慕容麟痛哭流涕道:“这等事,我岂敢胡言乱语?父皇他,当真是驾崩了啊。”
慕容宝眼泪涌出,仆地跪倒,向天大哭道:“父皇,父皇啊。儿臣不孝。累死父皇。儿臣该死啊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数日前捷报传来,尚未有任何征兆。怎地陛下会突然驾崩?”慕容楷惊声道。
慕容麟嚎啕道:“时间应该是在六天之前。说是父皇旧疾复发,吐血而亡。我也是三天前才得到的消息。这才赶忙前来禀报。倘我无人赶来向我禀报此事,太子和我们恐怕要蒙在鼓里,不知何日才能知晓此事。”
慕容宝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,一时没听明白慕容麟的话。倒是慕容楷听出了异样,忙问道:“贺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被蒙在鼓里?”
慕容麟叹息道:“因为有人刻意隐瞒父皇驾崩的消息,不向外公布。至今尚无几人知晓此事。我得到的最新的消息,高阳王严密封锁了父皇驾崩的消息,不但没有通知我,也没有派人来禀报太子。如今大军已经从平城撤兵,却没有从太行山道回中山,而是绕行幽州。等到他们回到中山,岂不是要一个月时间了?若是那样的话,岂非是父皇驾崩一个多月,你我才能得知消息?好在有军中将领知晓内情,来太行山禀报于我,我才知道这个噩耗。”
慕容楷皱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,高阳王故意封锁了父皇驾崩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