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,我司马道子命都要没了,还怕严刑逼供?南郡公想这么做,不妨试试看。我死也不会透露半点,便让玉玺的秘密跟我一起埋葬于地下,你永远也别想得到它。”司马道子咬牙道。
桓玄面露冷厉之色,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了。
卞范之忙道:“琅琊王,让你活命的办法很简单,也不必得罪所有人。明日寻死囚数名,稍加易容,装作你和你家人的模样押赴刑场斩首便是。到时候所有的环节都是我荆州军的人,死囚披头散发,形貌相类便可,谁会质疑?同时派人将你和你的妻儿送出京城,安顿到偏僻之所便可。这有何难?”
司马道子一听,点头道:“这倒是个好主意。不过,我怎能相信你们会这么做?我若告知玉玺藏匿之处,你们食言而肥,我岂不是一场空?”
桓玄皱眉道:“大丈夫一言九鼎,还能骗你不成?我可对天发誓。”
司马道子晒道:“誓言信用这些东西有个屁用。我连我自己的誓言都不信。”
桓玄怒道:“你待如何才肯信?”
司马道子业牙笑道:“若你肯为我开脱,令我死罪变活罪,判我为流放之刑,肯因为我而力排众议。我便信你。行动比任何誓言都有用。”
桓玄冷笑道:“你做梦。”
司马道子缓缓躺在床上,轻声道:“既如此,便没什么好说的,二位请回吧。我要死之人,今晚要睡个好觉,免得黄泉路上犯困。”
桓玄大怒不已。万没想到司马道子居然如此的强硬,吃准了自己想要那玉玺,根本不肯松口,提出了难以接受的条件。
卞范之也是无计可施,担心桓玄大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来,于是忙拉着桓玄离去。
两人离去之后,司马道子在黑暗之中冷笑不已。
桓玄和卞范之想来讹骗自己,以为自己蠢笨,他们自己才是蠢笨之人。自己固然想活命,但自己何尝不知自己很难活命。卞范之所谓的掉包之计听起来不错,但自己全无保障,活命了也是丧家之犬。况且他们完全可以在得到玉玺之后将自己杀了,自己毫无反制之力。
但若是能改为流放之刑,桓玄便要得罪所有人,靠着他的威压才能做到,这必然引起所有人的不满和疑惑,令他声望受损。自己能在流放路上活命最好,即便活不了,也给桓玄留了个隐患,让他以后得日子不好过。
“我司马道子虽然功败垂成,你桓玄便能成功么?就算你不要玉玺,也要你知道世上有这么个宝贝在,就在你眼皮底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