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马,阻断了向我大军送达此消息的可能,才让我燕国大军不知虚实。”
拓跋虔摇头道:“不可能。士城四干兵马自顾不暇,怎能阻断消息传递?据我所知,从平城有多股骑兵斥候绕行士城前往你燕国大军之中。我们从未拦截到他们。只不过,他们去送的什么信,我们便不得而知了。总之定没有告之这是个陷阱之事。否则你们的大军怎会绕行参合坡?这里边的事情颇为奇怪,但这要问你们自己,我是搞不明白的。”
慕容垂整个人深陷在椅子里,静静地沉默着。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拓跋虔道:“还有什么要问的么?我可是知道的都说了。”
慕容垂伸出枯瘦的手来,在烛火之中摆了摆。
“没了。朕不问了。拓跋将军,晚上睡个好觉,明日朕送你上路。朕答应你,给你个痛快,不会折磨你。”
拓跋虔正待说话,慕容垂大声叫了起来:“来人,押他走,好好对待,不要打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