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带,无法说话。郎中一番医治,他现在已经能沙哑的说出话来了。
慕容垂得知,命人将他提到大帐之中。之后便要求所有人离开大帐,他要单独询问。慕容隆本想在旁侍奉,也被慕容垂赶了出来。
所有人离开之后,大帐内静悄悄的。唯有半躺半趴在地上虚弱无力的拓跋虔的急促呼吸之声。
慕容垂端坐木凳之上,静静地看着拓跋虔,缓缓道:“拓跋将军,你感觉如何?伤势可好些了?朕的郎中可花了不少功夫救你。”
拓跋虔艰难的抬着头,嗓音沙哑的道:“谁稀罕你们救我?慕容垂,你若是英雄好汉,便给我个痛快。救活了我,又要折磨我,非英雄所为。”
慕容垂沉声道:“你自然是要死的。我大燕辽西王……朕最得力的儿子死在里手上,你还想活命么?”
拓跋虔冷笑道:“两军交战,我管他是不是你的儿子。我承认慕容农确实勇猛,但他还不是我的对手。越是勇猛之敌,我越是要干掉他。呵呵呵,我一狼牙棒砸在他的胸口,当时我都听到他骨头的断裂之声,我知道他必死无疑。嘿嘿嘿!”
拓跋虔的话充满了挑衅,他希望激得慕容垂大怒,然后给他个痛快。
慕容垂脸色确实扭曲了。怒气难抑。但他很快平静了下来。
“拓跋将军,你说的有道理。说到底,是道厚他武技不如你。战场之上,死在敌人手里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那恰恰是他的荣耀。所以,朕此番抓到了你,杀了你,你也不该有什么怨言,是不是?”
拓跋虔道:“我承认不如你。我心甘情愿服输。你杀了我便是。”
慕容垂点头道:“拓跋将军是条好汉。难怪你魏国能立足于乱世,拓跋珪运气好,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。拓跋将军,朕问你一些事情,你如实回答朕的话,朕便给你个痛快。否则,朕教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你知道我鲜卑人的手段,朕有的是折磨你的手段。”
拓跋虔汗毛倒竖,他当然知道那些手段。燕国酷刑出了名的残酷。什么‘通天望’什么‘心里美’之类的酷刑他早有耳闻。
所谓通天望便是用竹子从腚眼穿进去身体,穿如小腹之中,然后将竹子竖起。那竹子上的人便在空中朝天而望,折磨嚎叫数日才死。
心里美便是用烧的滚烫的小石头用冰水浸泡之后灌入口中。小石子外部起初是冰凉的,但如胃之后,内部滚烫的热力散发出来,灼烧肠胃,令人剧痛嚎啕,烧熟肠胃贯穿入体。被折磨之人表面无恙,但内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