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快要失守,平城即将告破,此时不走更待何时?
拓跋虔召集干余骑兵迅速行动,开北城门蜂拥冲出。城外数百燕军一见拓跋虔率军冲出城来,顿时现了原形四散逃窜,这更证明了北城敌人就是在故弄玄虚。拓跋虔率领干余骑一路狂奔往北,一口气奔出了百余里。
傍晚时分,人困马乏的拓跋虔等人在一条小溪旁停下歇息。后方并无敌军追来的踪迹,这让众人终于可以喘了口气。人马都困顿之极,特别是拓跋虔,昨夜几乎没有合眼,上午守城杀敌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体力,感觉头重脚轻,摇摇欲坠。拓跋虔知道必须要好好的歇息一番,让身体得到恢复,让疲惫的战马也好好的歇息一番,明日才能走的更远。
在和众人商议之后,拓跋虔采纳了众人的意见,决定一路往北,进入山地之中。本来此刻应该往西逃往盛乐,但众人判断燕军定派兵马在东边拦截搜索,去往盛乐可能会自投罗网。
溪水旁,拓跋虔咬着干粮看向地平线上起伏的山脉,那是蟠羊山以及更远的阴山东侧山脉。距此还有二百多里的样子。明日只要抵达蟠羊山,便可进入漠南之地,到了那里便彻底完全了。燕军绝不会追到大漠之上。
当晚,众人在溪流旁露宿歇息。拓跋虔疲惫之极,躺下不久便睡去。他做了个梦,梦见了浑身是血的拓跋悦站在自己面前痛哭,胸口还插着一根箭。
“阿爷,你好狠的心。虎毒不食子,你怎忍心不救我?现在城池也丢了,你又当如何?”梦中的拓跋悦指着拓跋虔的鼻子斥问道。
拓跋虔喝道:“你何来怪我?你明知自己活不成,我若献城投降,也一样活不成。大王更会将你兄弟阿姐他们全杀了。我儿这点道理不明白么?”
拓跋悦业牙冷笑道:“那你也不该一箭射死了我,我死在了你的手里。”
拓跋虔斥道:“蠢儿,我那么做是减轻你的痛苦,他们要折磨你至死。”
拓跋悦冷笑道:“我却不管,我总是死在了你的手上。”
拓跋虔大怒,喝骂道:“你是我儿,你得命是我给的,我就算取了你的命,你也不该有怨言。休得呱噪。”
拓跋悦冷笑道:“好好好。儿子看你能活多久,儿子在阴间等着你。你杀了自己的儿子,必受阴世之刑。呵呵呵。到时候,看你后悔不后悔。”
拓跋虔发怒,伸手去抓拓跋悦,拓跋悦大笑着消失在面前。拓跋虔一翻身,猛然醒来。
醒来的那一刻,便听得左近嘈杂之极,有人马杂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