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一句,当真是慕容垂领军前来么?”
那使者朗声道:“不错,此番我大燕皇帝御驾亲征而来。”
拓跋虔呵呵笑道:“看来你们燕国无人了。慕容垂垂垂老矣,尚要亲自领军出征,可见你们燕国上下,全都是废物。下什么战书?你们兵马已到,直接来攻便是,我们等着你们呢。”
杨舍沉声道:“我大燕皇帝向来礼数备至。大战之前,自然遣使前来,仁至义尽。尔等悖德失礼之人,岂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。”
拓跋虔怒道:“伶牙俐齿之徒,信不信本王将你舌头割了,眼睛挖了。”
杨舍冷笑道:“小使既奉命而来,便没打算活着回去。就知道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两军交战之礼。不过,在杀我之前,容我宣读战书。陈留公当不至于连战书都不敢听吧。”
拓跋虔厉声喝道:“休得呱噪,速速宣读。我倒要听听慕容垂说些什么。”
杨舍伸手入怀,取出战书展开,高声诵读起来。
“书告拓跋虔将军:山河倾裂,天命昭昭。昔我慕容氏定鼎中原,拓疆辽东,铁骑所指,无不披靡。尔拓跋部本出漠北,苟附鲜卑之盟,受我先祖庇荫,方得栖身代北。今尔辈背信弃义,僭称王旗,裂土自雄,岂非负薪救火,自取焚身耶?”
“今孤提雄师十万,北渡桑干,兵临城下。旌旗蔽日,甲光射斗牛。平城弹丸之地,墙卑池浅,尔以羸卒衰骑,欲抗天威,何异螳臂当车?忆昔参合陂畔,我十万将士血染阴山;今孤临城下,便为将士复仇而来。此志甚坚,不克不回。尔独守孤城,外无援兵,内乏粮秣,岂不知天命在燕,人心向顺?”
“孤向以仁恕待人,若尔开城献降,保尔部族性命,赐尔骸骨归乡;若执迷顽抗,待城破之日,必尽戮守军,焚尔宗庙,戮而子孙,使你拓跋之名绝于朔漠!孤言既出,山河为证。”
杨舍读完战书,冷笑站在堂上,傲然以对。
堂上魏国众将破口大骂。
“慕容垂想得美,说大话谁不会?还想让我们投降?满篇放狗屁。”
“就是,还有脸提参合坡的事。十万大军被我们当猪狗屠戮干净,还不明白我大魏神兵之无敌。此番前来,不过也是送死罢了。”
“待抓了慕容垂,老子当面给他几耳光。跟我大魏相比,他燕国算个屁!”
杨舍只是冷笑,并不反驳。
拓跋虔张着嘴巴乐呵呵的笑,这慕容垂学南人下什么战书。骈四俪六的搞了这些名堂。此人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