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义被爆炸的气浪掀飞起来,滚落山坡下方,满头满嘴都是泥土和灰烬,头脸疼痛,耳朵轰鸣作响。他爬起身,伸手一摸,脸上刺痛无比,全是湿漉漉的血迹。
就在此刻,他看到了那些上方大树树冠枝丫中的闪光,此刻才明白敌人躲在了头顶的大树上,居高临下发起了进攻。
“他们在头顶,在树上。放箭,放箭!”丁义大声吼叫着,但他的吼叫被淹没在了下一轮的火器的轰鸣和手雷的爆炸声中。
亲卫们开始连滚带爬的往下方逃,他们已经被炸得七荤八素,被轰的屁滚尿流。即便对方人数显然不多,但是在连续的火器轰击和手雷的轰炸下,也不是他们所能抵挡的。短短片刻时间,便已经有数十人死伤。到处是烟雾和破片,将他们裹挟在内,让他们根本听不到命令,也根本不敢再停留原地。
丁义见状,也不敢逗留,跟着其余兵士往山坡下逃跑。惊魂之时,丁义扭头看了两眼眼。在燃烧的树木的照亮下,他看到两名高大魁梧的身影从树上跳下,手持铁棒正对着地面上受伤的己方兵士逐一砸去。
丁义分明听到了铁棍敲击骨头发出的砰砰上,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和兵士凄厉的惨叫声,这让他魂飞魄散,几乎吓尿了裤子。
直逃到水潭旁边,丁义等人才惊魂稍定,收拢兵士,躲在水潭岸边的岩石坡后喘息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