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厚重的原木大门,镶嵌着大量的铁条和铜钉,坚固无比。
司马遵大惊,勒马喝道:“司马道子,你搞什么鬼?”
但见北侧大厅门口,一群人缓缓走了出来,为首者正是司马道子。
见到司马道子,司马遵稍微放下心来,于是翻身下马,大踏步向着大厅门口走来。
“相王,你可算出来了。叫我好等。”司马遵拱手叫道。
司马道子面色阴沉,摆了摆手。身旁卫士大声喝道:“站住,不得靠近。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司马遵一愣,停下脚步,皱眉道:“相王,这是作甚?你邀我前来,便是这般待我的么?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司马道子冷笑道:“武陵王,这要问你自己才是。你自己做的事,自己心里不明白么?”
司马遵疑惑道:“明白什么?相王请把话说清楚。我听得不明不白。”
司马道子叹息一声,沉声道:“武陵王,你也不必装糊涂。你私底下做的那些事,当我不知么?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那封旨意已经落入我手,你没想到吧。嘿嘿,我真是没想到,你居然歹毒若此。本王待你不薄,让你领军守城,寄予厚望,没想到你背地里阴我,想要本王的命。武陵王,你这么做便不怕报应么?”
司马遵呆呆发愣,满头雾水道:“相王,此言何从谈起?什么旨意?什么想要相王的命?我一概不知啊。”
司马道子冷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片叠的整整齐齐的黄色布帛,交于身旁亲卫道:“拿去给他瞧瞧,免得他狡辩。”
那亲卫接了,快步下了台阶,飞奔到司马遵面前,将布帛交于司马遵之手。司马遵接过来展开一看,顿时变色,脸上汗珠滚滚而落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我压根不知此事,更不知有这份密诏。相王,此事跟我毫无干系啊。”司马遵大声道。
司马遵之所以惊惶,是因为那居然是一份给自己的密诏,是司马德宗下达的密诏。密诏上写着授命自己领军肃清朝中奸邪,铲除司马道子及其党羽,拯救自己,拯救大晋之类的话。司马遵怎不惊慌?
“呵呵,证据在此,你还狡辩。可见你根本没有悔改之意。你怕是没想到吧,这份密诏被本王截获,落到了本王手里了。武陵王,不必狡辩了。老老实实的交代,此事还有谁参与了,军中有谁跟你同道?朝中又有谁和你同谋?老老实实的认罪,供出这些同谋,本王念在宗亲份上,也不会为难你。若执迷不悟,那便休怪本王无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