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天,他便会有了自我意识,忽然便明白了许多事。
这就像有些孩童,两三岁便表现出惊人的智商和语言能力,被人誉为神童。但是到了十多岁之后,便泯然众人是一个道理。
只要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智商上的缺陷,上天对每个人其实都是公平的。当然,那些真正的天才除外。
司马德宗并非真正意义的傻子,只是醒悟稍晚,比别人迟钝一些罢了。他其实已经有了自我意识,明白了一些事情。但明白了这一点对他并没有好处,在尝试着说了一些话之后,司马德宗挨了叔父的几次大耳光之后,他明白了过来。自己还是继续装傻为好,叔父喜欢自己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,他不喜欢自己变得聪明起来。本能的自我保护,让司马德宗伪装了自己。这个少年皇帝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更加的安全起来。因为他知道,自己这个叔父心狠手辣,一些关于父皇之死的流言蜚语他也有所耳闻,他必须继续的装傻充愣,才能让自己获得空间。
吃饭这种事情,当然不是他自己要胡吃海塞,像猪一样吃的肥胖无比。其实在吃这些肉食的时候,司马德宗心里直反胃,恶心的想吐。但他知道,叔父喜欢自己当一头饕餮暴食的猪。这样的暴饮暴食,会让司马道子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,这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。每天吃五顿,这样的事情会被身边的叔父安插的眼线禀报给他,然后叔父便会高兴,自己便得安宁。
“陛下,王绪求见。”一名内侍鬼混一遍的出现在帐幔之外,沉声禀报道。
司马德宗愣了愣,抬起头来,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巴道:“王绪?他来见朕作甚?这么晚了,朕吃好了要睡觉了。你叫他回去吧。”
内侍咂嘴道:“陛下,那可是王绪,不好不见他。他要是告诉了相王,说你拒绝见他,相王会不高兴的。”
司马德宗忙道:“见见见,快叫他进来。拿布巾来,我擦擦嘴,擦擦手。”
王绪一袭黑袍,缓缓的走进了内殿之中。王绪一眼看到了桌上的酒菜狼藉,皱了皱眉头。陛下真像是一头被圈养的猪,这么晚了,还要吃这么油腻的酒饭。吃了睡,睡了吃,跟一头猪有什么两样?有时候生在皇族之家,也是件悲哀的事情,像司马德宗这样活着,真不如死了。
“臣王绪,叩见陛下。”王绪上前行礼。
“王绪,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见朕了?来来来,陪朕吃点东西。这鹅肝好吃的很,我都吃了五副了。”司马德宗道。
王绪躬身道:“多谢陛下,臣晚间不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