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。其一,元帝祖训,不得宗室内讧,觊觎篡夺。你莫非要违背祖训不成?其二,大敌当前,当全力拒敌。此刻行此不当之举,会令上下混乱,人人寒心。其三,陛下何辜?他乃先帝之子,登基以来,对你也是尊重之极,朝野大事归于你手,你怎忍心夺其位?相王,你这么做岂非是败坏德望之举?当此之时,上下齐力,外拒叛贼,内稳超纲,方为明智之举。鉴于此,我不能同意你这么做。”司马遵大声道。
司马道子缓缓踱步,忽而转头站定,看着司马遵道:“武陵王难道不认为陛下根本无力挽救我大晋社稷么?陛下年少,不谙世事,每日只知嬉游玩乐,根本不懂政务。我大晋有今日之乱,陛下责无旁贷。本王接受禅让,方可名正言顺行事,重振我大晋社稷,这难道不是好事么?”
司马遵沉声道:“相王,陛下即位以来,大小事务皆在你的掌控之中,大晋有乱,关陛下何事?桓玄起兵,所为何来?难道是冲着陛下么?”
司马道子神色变得冷厉,缓缓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都是本王的错?”
司马遵沉声道:“就算不是相王之责,相王也难辞其咎。”
司马道子点头,呵呵笑了起来。虽然在笑,脸上却毫无笑意。
司马遵拱手道:“相王,我并非反对你,我只是觉得,此事欠考虑。或许可以延缓行事,待平息乱局之后,再由宗室和大族大臣们共议而决。到那时,岂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顺?仓促行事,毫无益处。”
司马道子缓缓点头道:“我明白了,你便是为此事而来?”
司马遵道:“正是。”
司马道子负手点头道:“好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你可以去了。”
司马遵站着不动,沉声道:“相王尚未答应我。”
司马道子皱眉道:“答应你什么?”
司马遵道:“自然是不夺皇位之事。”
司马道子大笑道:“武陵王,你好好的守城,其他的事不必操心,我自有打算。”
司马遵大声道:“相王,我希望此时此刻,上上下下齐心协力,共护大晋社稷周全,而不是糊涂行事,自毁大局。”
司马道子厉声喝道:“武陵王,还轮不到你来训斥我。”
司马遵拱手道:“相王,这不是训斥,而是规劝。”
司马道子冷声道:“倘若我执意要这么做呢?你当如何?”
司马遵一愣,皱眉道:“我不能如何,我只能规劝相王不要那么做。况且,在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