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前来的目的。”
见司马遵义正词严,一副激动的样子,王绪笑了。
司马遵还是那个老样子,几年前他便是如此,各种的愤怒和不满。被先帝和司马道子打压许久,还没有长进。确实,作为领军之人,他是合格的。这些天守城也颇有建树,扛住了荆州军的多次进攻。但是他完全不明白,这只是在特定的时候被拉上来救火而已。
不久前,自己向桓玄承诺要除掉司马遵。以司马遵的表现来看,正可行事。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或许很难被算计,如武陵王这样一个愤怒的年轻人,那便难度不大了。
要除掉司马遵并不难,但王绪并不想亲自动手。他要借司马道子之手动手,那才是最为完美的计划。有什么能让司马道子自己除掉司马遵更解恨的事情呢?况且其他任何人杀了司马遵,都会带来极大的麻烦。司马道子会严查此事,很难逃脱干系。
至于司马道子会不会杀了司马遵?这在外人看来确实很难,但在王绪看来,并非难事。
他太了解司马道子了,只要戳中司马道子的逆鳞,他根本不会考虑太多。司马道子行事本就是随心所欲冲动之极的人。这么多年来,他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如此,王绪也不知道帮他擦了多少屁股,善后了多少事情。
“武陵王,今日请你前来,不正是要商议这些事情么?武陵王稍安勿躁,事情要一件件的商议才是。”王绪笑道。
王绪的笑脸却引起了司马遵的恼怒。他沉声道:“有何可商议的?全部解决便是。立刻调拨三十万支箭给我,破损盔甲更换五干领,兵刃八干件。另外饭食改善,保证三餐饱食,三天一顿肉。伤者集中医治,阵亡者以棺木安葬。你答应了便可,无需商议。”
王绪抚须呵呵笑了起来。
司马遵怒道:“王大人,我的话很可笑么?”
王绪微笑道:“武陵王,不是可笑,而是幼稚。”
司马遵瞠目道:“你胆敢辱我?”
王绪摆手笑道:“武陵王稍安勿躁,你听我说。如今的局面,你也看到了。京城被困,已成孤城。我们所能依仗的便只是城中的物资了。物资已经严重短缺,怎还能随意的挥霍?”
司马遵大声道:“休得骗我。我亲眼去瞧了,朝廷库房之中粮食堆积如山,物资充盈。你却告诉我物资短缺?”
王绪沉声道:“你看到的粮食堆积如山,确实不假。可你知道京城现在有多少张嘴巴等着吃饭么?军民上下近七十万。外加牲口马匹数十万。一天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