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若素,她的头着地,摔在了坚硬的青石台阶上,满脸是血,眼睛还幽怨的看着王绪。王绪吓得倒退几步,差点一屁股摔倒。只看着那明眸变得黯淡,头上的血滴在了石阶一侧一盆盛开的月季花上。
那场面,王绪永远也忘不了。
司马道子从楼上探出头来,只冷冷的喝道:“拖出去扔到乱葬岗喂狗去,贱婢,该当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王绪眼睁睁的看着安若素被人拖走,石阶留下了长长的血痕。那天商谈出兵之事,王绪语无伦次,司马道子还当他是受了惊吓,还嘲讽了他几句。
王绪回府之后大哭了一场,偷偷命人去乱葬岗给安若素收尸,将她葬在东篱门外的小山坡上。
后来有一天,王绪将那盆染了安若素鲜血的月季花带回了府中,养在自己的窗台下,悉心的照料。
但这一切无法抚平王绪心中的伤痕,每每看到这盆花,王绪除了心痛如绞以外,更有着刻骨铭心的痛恨。他既恨自己,也恨司马道子。他发誓,只要有机会,他必要司马道子付出代价,为安若素报仇。
……
阳光暖暖的照着,王绪伸出手来,轻轻非抚摸那柔软的花瓣,就像当初触摸安若素柔软的肌肤一般轻柔。
“大人,武陵王到了,正在前厅等候。”管事拎着袍角趋步进来,轻声回禀道。
王绪收回思绪,脸色的温柔之色褪去,变得肃然起来。
“更衣,见客!”王绪沉声道。
前厅之中,司马遵一身戎装端坐大椅之上,眉头紧皱着,神色有些不喜。
这些天来,他日日夜夜在城墙坚守,率领兵马和百姓击退了攻城的荆州兵马不知多少次。他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,面色黝黑,面颊凹陷,嗓音嘶哑,眼中充血。
这些都还不算什么,辛苦劳累一些无妨,他也不在乎这些。但是他不能忍受的是,自己需要的物资人力以及作战相关的事情总是不到位,总是需要自己不断的催促。
比如作战的物资,经过多日的消耗,城头弓箭弩箭短缺严重,需要大量的补充。兵器司的作坊明明可以加快速度制造,那些弓箭弩箭的制作也不是什么难度颇大的事情,原料也充裕。但就是供应不及,城头上的作战捉襟见肘。
还有受伤兵士的医治问题,大量的伤兵需要救治,否则他们便会轻伤拖成重伤,重伤拖延到毙命。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,这是关系到将士士气的大事。谁看到那些受伤的兵士就那么被随意丢在那里不会心寒?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