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管我,不能让他们走,快通知其他人。”
萼绿华手腕抖动,啪的一声,软剑再一次抽到乞伏什的嘴巴上。这一次抽的更重,乞伏什嘴巴里喷出血来,半边脸肿成个猪头。
“你们不想他死,便统统闪开。”萼绿华厉声叱道。
众兵士见到乞伏什的惨状不敢硬来,见萼绿华押着乞伏什往前走,都纷纷让开一旁。虽然乞伏什说了不要管他,但乞伏什毕竟是领军将领,顶头上司。若当真不管不顾他的死活,回过头来乞伏什一旦脱困,今后可就有苦头吃了了。更别说乞伏什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了,他可是太子的大舅子,他若死了,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他们举着兵刃围在两侧,跟随萼绿华等人移动,虎视眈眈,但不敢擅动。
有人吹响了示警的竹哨,一时间整个别苑内外都混乱起来。不久后,数以百计的人马赶到。两名领军将领带着人手赶来,刀枪耀眼,弓箭上弦,将萼绿华等人堵在通向前厅的过道上。
两名将领看到了乞伏什被萼绿华控制在手,倒也觉得颇为棘手,一时间也不敢下令动手。
乞伏什嘴巴肿的像个猪头,半边牙齿掉落了七八个,牙乡肿胀,舌头也不听使唤。
这厮倒是有些悍勇之气,他嘴巴里一直说的都是让其他兵马不得让开道路,不要管自己的死活。但是他说的话含混不清,又有鲜血和口涎流淌,说的话没人能听明白。萼绿华为了避免麻烦,更是抓了一把花坛上的杂草泥土塞进他嘴巴里,这样他便更加说不了话了。
此刻宋义进等人已经察觉到了外边的动静,开始发动。百余人从马房冲出来,打倒了数十名看守的兵马,夺了兵刃,又抢了马匹。在前院闹的不可开交。外边有兵马赶往制止,双方在前院交上了手,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听着,叫你们外边的人住手,你们也让开道路,否则的话,我便要杀人了。这猪头第一个死。只要你们让开,放我们离去,我便放了这厮。”萼绿华大声叫道。
两名领军将领相互看了一眼,都觉得有些棘手。放走他们是不可能的,但是不顾乞伏什的死活也不成。
瘦猴将军在另外一名将领耳边低声道:“兄弟,莫如先骗她们放了乞伏将军,然后再抓捕他们。他们能逃到哪里去?我稳住他们,你去外边领些人马在前方路口拦着。一旦他们放了乞伏将军,便可动手了。”
另一人微微点头道:“只好如此。”说罢转身快步而去。
瘦猴将军大声喝道:“莫伤乞伏将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