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情感上的负担便少得多了。
但慕容楷不知道的是,慕容农临终之前说的并非是要扣留阿珠母子为人质的事情。
他当日临终之前和慕容宝说的原话是:“李徽此人虽然手段狠厉,但他有个最大的缺点,便是会被情义束缚手脚。阿珠便是突破口,务必通过阿珠这层关系,筑牢两国联系,束缚住他。这样可让我大燕有所保障,关键时候,或可有极大的帮助。修复同李徽的关系至关重要。切记,切记。”
慕容农的意思是,以阿珠这层姻亲关系打亲情牌,以情义束缚李徽,修复关系,以得其利。慕容宝不知是理解谬误,还是故意为之,将其临终之言说成是慕容农也希望以阿珠母子为人质来挟制李徽。
那当然是慕容宝的故意为之。因为他明白,事到如今,想要和李徽修复关系已经不太可能了。唯有抓住李徽的软肋控制他,才能保得大燕一时安宁。所以他不惜曲解慕容农之意。倒不是他另有所图,而是他知道只有让慕容楷坚定信心,才能做到。慕容农的话,慕容楷是最容易听进去的。
慕容楷吁了口气,轻声道:“可是陛下那里,该当如何交代?陛下要我送回阿珠母子,我难道要抗旨么?”
慕容宝沉声道:“父皇过几日便要出征了。已下旨命我代理朝政。父皇出兵之后,便无暇顾及此事了。明日你带着阿珠母子来向父皇辞行。大张旗鼓送她们出城,城东湖畔我有别苑,可送去那里便是。也无人知晓此事。我那别苑舒适安逸,阿珠和李泰住在那里也必很安稳。便是留个十年八年,也是可以的。将来李徽同我大燕交好,或我大燕复兴强大,再送她们回去便是。”
慕容楷微微点头,沉声道:“好,便遵太子之命,就这么办。只是,苦了阿珠了。她必恨我入骨。”
慕容宝缓缓道:“为了大燕,道乾,委屈你了。我会记着的。我也会补偿阿珠母子的。哎,若非无奈,谁又情愿这么做呢?”
……
中山皇宫东侧,太原王府邸后宅西院之中传来阵阵的孩童的欢呼之声。
李泰身着春袍正在一大堆的箱笼物事之中翻找,不时的发出欢呼之声。
“娘,有米糖人,我最喜欢吃了。还有豆糕,糖豆儿。都是我喜欢吃的。咱们淮阴的好吃的,这里没有。哇,还有这个,风筝。”
李泰的大呼小叫声中,一大堆糖果糕点被翻了出来,最后翻出来了几只蝴蝶蜜蜂形状的风筝。
“娘,看,风筝。可惜,舅父不让我们出去,有风筝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