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业。
“侄儿无能,不能为叔皇分忧,羞愧之极。陛下,李徽如此无情,我们也不能让他好过。我想,我们也不必客气。阿珠母子我打算扣留在我大燕,作为人质。也让他李徽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。不知可否?”慕容楷沉声道。
慕容垂一愣,瞪着慕容楷道:“阿珠母子还在大燕么?朕不是让你此行顺变护送他们回徐州么?你答应了朕,怎地没照办?”
慕容楷忙道:“叔皇,不是我不肯,是阿珠和泰儿不肯回去,非要再留一段时间。我也不忍他们离开,便答应了他们。想着过段时间将他们送回……”
慕容垂闻言怒道:“胡说。朕记得,那李泰多次吵着要回徐州见他爹爹。你出使之前,阿珠来见朕跟朕道别,也没说要逗留。分明是你不肯让他们走是不是?”
慕容楷嗫嚅道:“我是阿珠的兄长,李泰的舅父,我要挽留他们再住一段时间,那也是人之常情。毕竟道坤已去,我就这一个妹妹了……”
慕容垂冷冷看着慕容楷道:“朕明白了,你此番去徐州,是否拿此事要挟李徽了?否则李徽怎会那般待你?你方才说,要让李徽承受骨肉分离之苦,岂不就是以阿珠母子为人质?你在徐州是否也是以此为要挟?”
慕容楷垂手不语。
慕容垂厉声喝道:“是也不是?”
慕容楷吓了一哆嗦,忙道:“叔皇息怒,侄儿也是希望能够让李徽有所忌惮,出力助我。我大燕如今的情形,需要一些物资的助力。况且,这也是对他的防备。万一他趁着我大燕此刻之局,出兵攻我大燕,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?他并非没有这个野心。将他的妻儿控制在我大燕,让他有所忌惮不好么?”
慕容垂大怒,指着慕容楷骂道:“混账之极。朕一生光明磊落,何曾做过要挟他人妻儿的事情?你这是给朕脸上抹黑,给我大燕脸上抹黑。更何况,阿珠母子是什么人?阿珠是我慕容氏女子,李泰是她的儿子。难道说,李徽当真率军攻来,你要对你的妹妹和外甥下手么?道乾啊道乾,你让朕太失望了。朕算是明白了,去年冬天他们就要回去,你对朕说,天气寒冷,怕冻着李泰和阿珠。朕也认为那是你的关爱之心。如今朕才明白,你早就打着这个主意了是么?混账东西,你让朕说什么才好?”
慕容垂气的又咳嗽了起来。
慕容楷忙跪地求饶,叫道:“叔皇息怒,侄儿愚钝,以为可以帮大燕。侄儿并无他意,更不敢抹黑叔皇一世英名之意。叔皇万万息怒,伤了身子,侄儿万死莫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