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令人目不暇接。两方的作战漏洞百出,但双方却又半斤八两都以为自己计划精妙。一个没脑子的进攻,一个没脑子的追击,而胜负的关键看似是计划的安排,但其实却是荒诞的巧合。
一对卧龙凤雏,打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战。
不过,对于司马允之司马休之兄弟而言,胜利最终属于他们。虽然死伤了近一万三干名兵士,也惊出了一身冷汗。但最终凭借着两翼的两只兵马的及时赶到,将两万荆州军几乎全歼,绝对算得上是一场辉煌的胜利。
对于此战的结果和峰回路转的丝毫不牵强的种种转折,就连司马允之手下的将领都有些疑惑。自家主帅那种看似不靠谱的信马由缰的随意的计划,是否是一种洞彻一切的智慧?是一种举重若轻的沉着?是一种算无遗策的英明谋略?是一种超出理解范围的高度?
否则,一切怎么会那么自然,安排的恰到好处?这不是天才是什么?
对此,司马允之坦然承认,这一切都是他计划之中的安排和算计。
当日傍晚,司马允之司马休之率军回到姑塾,当天夜里,一封捷报送达京城。睡梦中被叫醒的司马道子从王绪口中得知了此战大捷的消息,顿时喜笑颜开,连连赞叹。
“仲业,哈哈哈,没想到司马允之给了本王一个惊喜。一战歼敌两万,给于桓玄当头棒喝。哈哈哈,首战胜利,这是个好兆头啊。有人跟我说,司马允之司马休之无领军之能,现在如何?这些人都可闭嘴了吧。仲业,你不也担心他们不成么?现在如何?没话说了吧。”
王绪躬身道:“下官惭愧之极。王爷识人用人之才,当真深不可测。仲业自愧不如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