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过上平安富足的日子。朕知道,你们或许不相信。近来多有传言,言及伐魏之败。朕不得不站出来说话,以正视听。去年伐魏确实受了些损失,但还不至于到了惶惶不可终日的地步。我大燕受到了损失,魏国又如何?他们的都城被毁,今冬牛羊冻死数十万,兵马损失数万。此战已然建功,消除了魏国对我燕国的威胁,让他们再无南下之力,数年之内必将疲敝。我大燕何败之有?”
众百姓闻言露出恍然之色。原来这里边有这样的道理在。
“朕知道,你们许多人都不满朕征伐四方,认为朕该与民养息。然而,朕若不扫除这些威胁,他们便会攻我大燕,令我大燕永无宁日。毒疮从一开始便要拔除,否则便会全身溃烂而死,拓跋珪之流若不尽早铲除,便会祸及大燕社稷,祸及天下百姓。朕这么做难道错了么?朕非嗜血之人,谁愿意让我大燕儿郎死在疆场之上?谁愿意看到家破人亡的场面。可是,缩着头便能周全么?敌人会宽恕你么?会对你仁慈么?”慕容垂发出了一连串的斥问。
全场无声,许多人低头沉吟,陷入深思之中。
“朕难道只是让你们的子弟去送死么?此番伐魏之战,朕的儿子辽西王,朕的侄儿陈留王,还有十几位慕容氏宗室王族尽皆战死。朕的儿子和侄儿能死,诸位的儿子不能死?朕并非说你们的儿子丈夫该死,而是在为了大燕存亡这件事上,谁也不能例外。不光是朕的儿子侄儿慕容氏王族的每一个人都要赴死,就算是朕自己,也要随时准备赴死。唯有如此,我大燕才能周全。才能在这群敌环伺的乱世得一席之地生息。朕不畏死,你们怕么?”慕容垂高声说道。
“我们不怕。”有人吼道。
“我们不怕,陛下的儿子都能死,我们的儿子当然能死。”更多的人叫道。
慕容垂点头,转身向站在台上的一名孩童招手道:“李泰,你过来。皇帝爷爷问你,倘若有人威胁你爹娘,意图闯入你家里,杀你的哥哥妹妹爹娘,你该怎么做?”
李泰攥着拳头道:“我便拿刀子杀了他。”
慕容垂点头道:“倘若敌人凶横,你杀他,他也会杀你,你该怎么做?”
李泰道:“我管那么多作甚?我就算死了,也是保护父母哥哥妹妹而死,总好过我什么都不做。”
慕容垂哈哈大笑道:“好男儿,不愧有我鲜卑人的血脉。”
转过头来,对着数万百姓道:“你们听到了么?这便是几岁稚童之言。他都能有这样的勇气,我大燕上下却不能?朕问你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