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公之命么?”
桓嗣叹息一声,拱手向桓玄行礼,然后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“李刺史,见笑了。我为恭祖的口不择言向你致歉。恭祖确实是心伤爱子之死,故而失态。还望包涵。”桓玄缓缓开口道。
李徽点头道:“倒也无妨,可以理解。”
桓玄道:“李刺史,既然我们提出的办法你不肯同意,我倒想听听你的办法。看看是否有回旋的余地。李刺史,我也不妨明言。恭祖虽然无礼,但他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。我们可绝不是怕你东府军,以我荆州军的实力,若同你死战的话,你也休想全身而退。我也大可不去京城,回到江陵休养生息。司马道子祸国殃民,跟我又有什么干系?我桓氏在西北根基深厚,我只管让他们安居乐业便是。司马道子的本事,即便再伐我,也绝对逃不了好。所以,你莫以为能够要挟于我。”
李徽点头道:“说的在理。但你既然可以不去京城,咱们又何必再谈下去呢?你不去京城便不必借道我三郡之地,我们便不必为此烦恼了。不如我们摆酒喝两杯,握手言欢,各自回城便是了。”
桓玄张口结舌,一时不知说些什么。
卞范之沉声道:“李刺史,时候不早了。东拉西扯的也够了,还要不要谈正事了。”
李徽哈哈一笑,点头道:“好,闲言少叙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可以借道让你们走,绝不阻拦你们。你们担心我断你大军的粮道,我只能说,那是杞人忧天,毫无必要。只要你们不涉及我,我为何要和你们为难?岂非自找麻烦。况且,你担心我断你后路,我又何尝不担心你们背刺于我。若你们抵达历阳郡,大军攻击淮西之地,断我徐州和三郡之间的联系,我岂不是要糟糕?你们又如何保证呢?”
卞范之沉声道:“这样的担心乃无稽之谈,我大军要攻京城,消灭司马道子的兵马,怎会对你动手。实属多虑。”
李徽笑道:“我怎知你们言行是否一致?所以说,只能靠信任对方,否则便是互相猜疑,难以达成共识。”
卞范之看向桓玄,桓玄沉思片刻,缓缓道:“好,那便信任为先。人无信不立,李刺史不似无信之人,否则岂非贻笑天下。”
李徽道:“你也一样。你若背信攻我,我便命东府军沿淮河西进,直捣你老巢荆州,端了你的老窝。”
桓玄冷笑连声,道:“就此一言为定,十日内,我大军将开拔。请你兵马让道,让我大军通行。”
其实桓玄答应的这么痛快,是因为此次商谈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