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所以来瞧瞧你。”
萼绿华哼了一声道:“倒是多谢了,还能记得来看我。不过我很好,我正在边吃饭边赏雪,惬意的很。”
李徽笑道:“抱歉,打搅萼姑娘了。我可以进来说话么?外边颇冷。”
萼绿华抬了抬手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李徽跺跺脚上的雪,进了屋子,坐在小几另一侧的凳子上。一边伸手在火盆上烤火,一边看着桌上的几个小菜。那只是几碟素菜和半碗白米,外加一下盆清可见底的热汤。
“为何吃的这么清淡?今日大年夜,你大可叫人送些鱼肉来。”李徽笑道。
萼绿华道:“我习惯了。这些年,别说是清淡饮食了。有时候山野之中,几个野果嫩芽便是一餐,果腹之物而已。”
李徽点头。却听萼绿华又道:“再说,今日不合适大鱼大肉。”
李徽诧异道:“此言何意?你道门有这个规矩么?新年不吃荤腥?”
萼绿华白了李徽一眼道:“道门岂有这规矩。道法自然,规矩是最少的。只是今日……是我师傅的忌日。”
李徽一听,忙收起笑容,沉声道:“哎呦,原来如此。失敬!”
萼绿华看着门外昏黄灯光照耀下的雪花,轻声道:“十六年前,也是新年之夜,也是大雪纷飞,师傅仙逝了。这些年来,每到新年之夜,别人欢喜团聚之时,我却会想起她来。”
李徽看着萼绿华轮廓分明的侧脸,心中有诸多疑问。萼绿华从未谈及自己的身世,李徽自然也不可能问他人的隐私。但萼绿华身上有诸多令人疑惑的点,李徽很想探究一番。
今日还是萼绿华主动谈及一些她私人的事情,李徽很想问问她一些事情。
但是萼绿华很快从情绪中恢复过来,转过头来道:“你稍坐,我去沏茶。”
萼绿华将桌上的碗碟端走,取了茶盅前来,沏了两杯热茶。
“事情都安排妥当了?阵亡兵士的尸首送走了?”萼绿华泯了一口茶水,问道。
李徽叹了口气,点头道:“哎,我都不忍提及此事。此番阵亡了一干七百多名兄弟,真是令人痛心。”
萼绿华看着李徽道:“冒昧的问你一句,既然你心中痛心,为何却又放了荆州水军?他们本该全部被歼灭的。那些死去的将士……是否死的不值?”
李徽愣了愣,萼绿华的问题很尖锐。东府军将士战死了,换来了有利的局面,理当将敌人全部歼灭,不辜负他们的牺牲。但是自己却放了桓谦的水军离开,确实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