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一声,你若不愿再战的话,可以率领你的水军退回去了。我的兵马不会对你们进行任何的攻击。当然了,你若想要继续再战,那也由得你。可是,你也该明白,再战下去,你们将会全军覆没。这一点我可不是危言耸听。”
桓谦讶异的看着李徽,心中疑惑不解。李徽占据如此巨大的优势,眼下对自己而言,局面已成死局,他居然说要休战,放自己的兵马离开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就算你们占尽上风,却也不必来羞辱我。我桓谦和荆州水军将士都不畏死。”桓谦沉声道。
“呵呵呵,恭祖兄,莫要多想。我说的是真心话,绝无羞辱之意。若你愿意,你们现在便可以走了。我李徽虽非一言九鼎,但也不至于言而无信。”李徽微笑道。
桓谦皱眉看着李徽道:“可是,为什么?两军交战,你完全可以吃掉我们,为何要放我们走?”
李徽微笑道:“很简单。首先,我可没把你们当敌人,此番大战,我只是为了保护我的属地,捍卫我的地盘。我并无和你们不死不休之意。其次,当年令尊桓大将军曾同我有旧,我对他尊敬钦佩。新亭之事,若非令尊网开一面,当年新亭便是我葬身之处。令尊放行之恩,我自当回报。可惜大将军已去,便报答在其子身上。所以,你不必有任何的心理负担。我李徽不欠人人情,此番算是还人情了。今日之后,战场上再相遇,那便无情义可言了。敬祖兄,这个解释你还满意么?”
桓谦皱眉沉吟。原来李徽是报答新亭放归之恩,所以今日网开一面。不过这个解释其实颇为牵强,新亭的事情,可不是看在李徽的面子上,而是看在谢安的面子上。李徽完全没有必要提什么恩义。
“李刺史,你当真没有任何条件的放我们走?”桓谦沉声道。
李徽一笑,指着滔滔江水道:“江水为证,岂有虚言?敬祖兄,时候不早了。南郡公他们兵败于枞阳,一夜未眠,正在等待你的消息。你还是赶紧撤兵吧。对了,如你愿意的话,便替我传句话给南郡公。请你告诉他,我李徽不是他的敌人,但如果他非要于我为敌,我将是一个合格的对手。万事可商议,我徐州东府军最不怕的便是战斗。想要靠着武力胁迫我们,恐怕会适得其反。劝他好好的思量思量,别到最后,损兵折将,竹篮打水一场空。我在枞阳县随时恭候他派人前来商谈罢兵借道之事。”
李徽说罢,拱了拱手,笑道:“恭祖兄,是走是留,你自己决定吧。半个时辰后,如果你们还没撤走的话,那便被视为要再战。我将下令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