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随时可能解体一般。
“冲,向前冲。”船上的将领急了眼,大声吼叫着。他们知道船是保不住了,但必须在沉没之前冲到敌船阵中,为后续的船只当屏障,冲散对方的战船。
五艘战船的想法一致,船上已经大火熊熊,船上剩余的水军还是操控船只直直的向着东府军船阵冲过来。如果要是在孤山岛两侧的水道,湍急的江流会很快让他们达到目的。但是此处水流变缓,下游七八里外江流转折,江水阻滞。甚至产生了回旋横向的乱流,让他们的冲锋速度变慢了许多。
正是因为这些缘故,导致他们无法快速冲到近前。而东府军水军也得以有机会对着他们轰出了又一轮的炮弹。
在距离二百步的区域,五艘战船近距离再挨了数十发炮弹。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之中,五艘楼船在江面上炸裂开来,在火光和烟尘之中迅速的解体坍塌破碎。
江面上散落了无数的火焰,无数碎裂的木板原木以及死伤的兵士的尸体和残肢散落四方,形成了一片乱糟糟的火焰和杂物的海洋。
后方,桓谦在指挥旗舰上看到了这一幕,惊的目瞪口呆。尽管是久经战阵的水军统帅,但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情形。水军作战,最为惨烈的场面无非便是火箭引发大火,烧毁船只。或者是两船相撞,导致船体受损沉没。又或者是水鬼凿沉船只而已。
但整艘船在江面上爆炸解体的场面闻所未闻。
桓谦的轻视之心已经全无,他已经意识到,尽管对方的水军或许并非精锐兵马。他们的战船和兵士或许都很一般。他们的船只操作和作战技能都很拙劣。但是,他们有其他的手段弥补。
桓谦并非没有想过将火炮安装在大船上的想法。但是一则火炮数量有限。二则笨重的火炮会导致楼船头重脚轻。做过一次尝试,勉强进行发射,差点将甲板震的碎裂。刘裕筑造的那些火炮,动辄干斤,笨重无比。发射时候动静很大,地面必须打入深深的铁桩固定,才能控制这些火炮的震动移位。
中空的甲板显然无法承受。除非进行改造,下方再加固定之物,顶住前方甲板。但那样一来,整个船只的前甲板更加沉重。若后方配重,则导致整个大船的载重量严重降低,人员和物资都要减少。否则吃水太深,引发一系列的操纵和安全上的难题。
考虑到这种种的问题,桓谦索性放弃了这样的想法。为了增加一门火炮,导致这么多的缺陷和隐忧,适才得不偿失。
但是现在,对方做到了。里许之外便能轰击己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