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溃败兵士的责任,严加惩办!特别是西城进攻的兵马,若他们不溃败,其他攻城兵马怎会随之溃败?主公,我的建议是,即刻将石城的十万兵马调集来此,必要将枞阳踏平。”
打破死寂的是桓嗣,他本就因为儿子的死而伤痛愤怒,欲向东府军讨回血债,却又遭遇了惨败,所以更加的愤怒。说话时,整个脸都是扭曲的。
桓玄尚未说话,卞范之沉声开口道:“恭祖,稍安勿躁。眼下的情形,再不可贸然行事了。我军伤亡惨重,士气低落,一切当以大局为重。”
桓嗣沉声道:“依着你的意思,难道就这么算了?你可以忍,我不能忍。主公,我请求明日一早率军再战。”
卞范之皱眉道:“桓将军,一切凭主公定夺,你不可如此。”
桓嗣看向桓玄道:“敬道,你怎么说?”
桓玄动了动身子,长长的吁了口气,开口道:“恭祖堂兄,今日大败,确实令人难以接受。此战……责任在我。我不该急于进攻,应该等火炮攻城器械齐聚,并同水军一起发起进攻的。没有人应该为这一战的失败遭到惩罚,一切都是我的责任。我愿为此担责!向诸位致歉。”
众将愕然叫道:“郡公!”
卞范之微微点头,他明白,桓玄应该是被这当头棒喝给震明白了。他已经意识到他的冲动决定带来了这场灾难了。
“李徽果然不是吃素的,他的火器很厉害,我荆州兵马便是败在他的火器之下。难怪他如此自信,敢于寸步不让。眼下……固然可以调兵遣将继续攻击,但付出的代价必是我们不能承受的。是否再战,我想需要再好好的想一想。也许明日可以做出决定。”桓玄沉声道。
“郡公圣明。我看,是否继续进攻,一则要等攻城器械全部抵达。明日清晨那些东西应该便会到了。二则,要看今晚水军是否能够战胜东府军的水军。时辰应该也差不多了,桓谦将军率领的水军应该已经抵近此处江面了。战况明日便见分晓。所以,主公要明日决断,那是明智之举。”卞范之解释性的补充道。
众将纷纷点头。今晚水军即将开战,战况未知,眼下不可仓促决定。
“军师,照你所说,明日倘若水军战胜了,我们便可继续进攻是么?那要是战败了呢?”桓嗣沉声道。
桓玄眉头皱了皱,神色甚为不满。眼下他最希望的便是水军扳回一城。桓嗣说的话他听着心里很不痛快。
“桓将军。水军若败,我们有两个选择。要么同李徽重启谈判,要么便全军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