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万大军为中军随后支援。
陆上进攻的目的很简单,便是攻下枞阳舒城,断对方水军的补给停泊的支点。控制住沿岸城池,配合水军进攻便可以彻底的控制大江水道,打通通道。
为了行动的隐秘性,水军暂时按兵不动,而陆上兵马于傍晚时分才开始集结往石城北渡口。在暮色四起之时开始以兵船运载渡江。借助夜幕的掩护,渡江行动不会为对方斥候所知。渡河兵马将从对岸的山地通道出其不意的直扑枞阳县。当大队兵马进攻枞阳县的时候,便是水军顺流而下猛攻对方水军之时。
渡河行动进行的很顺利,上百艘大船往返于石城北的江面上。虽然天色漆黑,夜风寒冷。风浪和江流也带来了些麻烦,但是有大量的水军船只就是好,来回一趟便可将四五干人摆渡到江北。
但即便如此,到天明时分,也只是渡过了前军四万兵马。后续兵马拥堵在码头上,在寒风中等待登船。
桓玄不像耽搁太多的时间,命桓嗣和桓伟整军向枞阳方向进发,他将率四万中军渡河之后紧紧跟上。
桓嗣和桓伟率领四万兵马于巳时时分开拔。北岸山地纵横,道路难行,兵马辎重蜿蜒七八里,拥堵在山间道路上,行动甚为缓慢,如蛆虫一般蠕动着。这种情形令桓嗣颇为担忧。
“幼道,山道狭窄难行,兵马拥堵在一起恐怕不成。需要想想办法。”桓嗣对桓伟说道。
桓伟不以为然,笑道:“恭祖堂兄,枞阳距此不过八十里,很快便抵达了。道路状况如此,又能如何?待出了大青山,便是一片坦途。”
桓嗣道:“幼道,我担心的正是这数十里的山道。要翻越三座山地,崎岖陡峭之处众多。兵马如此拥堵,行动又极为缓慢。到险要之处若遭敌袭,必然混乱不堪,甚至发生踩踏。不如派小队兵马搜索前进,确保安全。”
桓伟哈哈笑道:“恭祖堂兄,说起来你也是领军多年之人,五叔在世时便曾说过你太过谨慎,果然如此。李徽的兵马龟缩于枞阳,连皖县都放弃了,足见他们惶恐不安。他们怎敢派兵前来袭扰?况且,我们被要求在天黑之前赶到枞阳城下,照你的想法,要搜索前进的话,怕是三天也赶不到。到时候怪罪下来,贻误战机,你当得起么?”
桓嗣皱眉沉吟。在目前的荆州军权力体系之中,他和弟弟桓谦固然举足轻重,手握重兵。但是桓伟等人是桓玄的同胞兄弟,近来话语权颇大。自己和桓谦再受重用,和桓玄也只是堂兄弟而已。
此番前军虽由自己统帅进攻,但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