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脱离他们的时机。我们已经决定,择机将兵马会合拉到豫章郡自立,从此不再受人所挟。”
高雅之悚然而惊,心中疑惑不已。
但听刘裕继续说道:“豫章郡城池坚固,粮草物资充足,哪里都是我的人。我有大量的火器可以装备兵马,固守城池,桓玄眼下大敌当前,对我们也无可奈何。我们决定两军会合,组建西府军,承北府军之勇武,打造一支为大晋尽忠之军。兄长说了,北府军只剩下这么点火星子了,若再全战死了,那便彻底湮灭了。我们已经做出了决定,兄长高兴,便一直喝酒。我劝他少喝一些,免得喝醉,兄长太过高兴,不肯听我规劝,我自然也不好扫兴。谁知……谁知噩运袭来,天降横祸,居然一跤摔倒,就此辞世。这真是让我难以接受。老天不公,怎可如此待我?兄长一番爱护我之心,是我刘裕此生唯一的兄弟,亲如骨肉一般。今后我将如何自处?”
刘裕又开始抹泪了。
高雅之皱着眉头,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。本来他心中对刘裕是极为怀疑的,他并不太相信这是一场意外。但刘裕这一番话却让他有些犹豫困惑了。
岳父临出发之前并没有说他要维护刘裕,而是说要劝刘裕交出秘密。这一点和刘裕说的是矛盾的。但是,也不排除岳父不肯透露心中的秘密给自己。毕竟自己在岳父心目中还远远没那么重要,帮到他的也不多。
倘若岳父只是不愿告诉自己实情,那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况且,岳父一直对桓玄等人的轻慢不满,他最怕的便是这些人如司马道子和王恭那般对待自己。此次被任命为前锋都督,很有可能激起岳父的不满。
只能说,目前为止,刘裕的话的可信度只有三成。
“贤侄,事情我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了。眼下我处境很是危险,他们不会放过我的。我的人头恐怕不保。我不妨告诉你,我已经打算领军离开,就在今晚。贤侄是兄长的半子,我对你完全信任。但我怕我此番恐怕难逃桓玄等人围剿。他们逼我交出火器之秘,我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们的,所以他们很可能会杀了我。我一死,火器之秘便烂在我肚子里了,甚为可惜。所以,我决定将这些交给你。若我死了,你凭此秘密,还可立足。火器之威,你也见识了,将来必是火器的天下。我告诉了你,你将来可以立足于世。此秘密极为重要,你要好好的钻研记住,最好记在脑子里。这里边是伏火方的火药配方,还有一些制作火器的图形。我再将贴身玉佩送给你,你凭此玉佩,可令豫章作坊工匠听你之命,就像我亲自命令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