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等亲随也全部大哭跟着大哭起来。一时间大帐之内,全是哭声。
哭了一会,有人提醒刘裕当赶快将此事禀报上去,同时通知刘牢之的女婿高雅之前来收尸。刘裕抹了眼泪吩咐人前往石城禀报,通知高雅之赶来。
不久后,惊闻噩耗的高雅之带着人赶到,见刘裕已经全身缟素前来迎接,见面之后又是一番哭泣。到了大帐之中,见到刘牢之直挺挺的躺在帐中生机全无,高雅之大哭不已。
刘裕在旁再一次叙述了缘由,高雅之一边抹泪,心中却颇为疑惑。刘牢之今日回营之后,对高雅之说了去见桓玄的事。说自己受到封赏,好日子要来了。高雅之自然十分欢喜。
但刘牢之说出卞范之药他劝说刘裕交出火器之秘的事情时,高雅之立刻觉得不太妥当。当时他还告诉刘牢之,这件事吃力不讨好,刘裕定不肯答应。搞不好可能会翻脸闹僵。但刘牢之不以为然,认为就算刘裕翻脸又能怎样?他若不翻脸,自己反而不好上手段。
高雅之只得建议刘牢之多带些人手,以防万一吵闹起来,也好全身而退。刘牢之更是觉得没有必要,认为刘裕难道还敢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不成。当然高雅之也觉得刘裕不至于敢对刘牢之做些什么,便也没有坚持。
现在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,高雅之心中自然甚为疑惑。
他悄悄将张猛拉到一旁,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是否发生过争吵什么的。张猛告诉他,两人见面甚为亲热,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。在大帐里,两人喝酒说话,也无异样。张猛中间还跑到大帐门口看了两眼,看到刘裕正在替刘牢之斟酒,刘牢之满面红光,情绪甚好。
高雅之疑惑了。加之心乱如麻,一时也无头绪。
午后未时末,一片哭声之中,刘牢之的尸首被抬出大帐,高雅之垂头丧气的跟在后面。头缠麻布的刘裕上前来,伸手拉着高雅之到一旁。
“雅之贤侄,事出突然,我此刻心乱如麻,悲痛难抑。但是有些话我想必须和你交代清楚,否则兄长在天之灵恐难以安宁。”刘裕眼睛红肿着说道。
高雅之拱手道:“请讲。”
刘裕叹了口气道:“今日兄长前来,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。苍天不公,何薄于兄长……”
高雅之沉声打断道:“叔父有话就说。岳父突然意外身故,我回营之后还要安抚将士,准备丧事,恐无空暇。”
刘裕点点头道:“那是当然。我要说的是,兄长去世之后,你们原北府军将士何去何从?兄长今日来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