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商量的余地,也许能有个好的结果。
大船掉头启航,对面的三艘战船中的两艘果然没有再跟随,只有一艘大船跟在后方里许之外。
李徽请卞范之于船厅就坐,命人沏茶。夕阳西下,江面上波光粼粼,景色甚美。
卞范之喝了几口茶,见李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,于是拱手道:“这位将军贵姓?我见这位将军气度从容,似乎不同凡响。不知可否赐教名讳?”
李徽呵呵笑道:“卞大人真会说话,我一介武夫,哪来什么气度?”
卞范之摇头道:“相由心生,言谈举止之间,最能反应他人的气度教养。这位将军气度灿然,举止合度,自信从容。我卞范之阅人良多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李徽大笑道:“好本事。卞大人,鄙人姓李,单名一个徽字。我便是你要见的徐州刺史。适才不知卞大人来意,故而没有告知,还望见谅。”
卞范之愣住了,端详了李徽许久,旋即纵声大笑道:“你瞧瞧,我说的没错吧。我就感觉李刺史不是寻常领军将领。果然被我说中。李大人盛名播于天下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李大人尚未到而立之年吧?却已经坐拥徐州,统帅万军,独霸江东,真是令人钦佩啊。”
李徽呵呵笑道:“岂敢,岂敢。令主南郡公比我还小几岁,不也是威震天下,将要建立不世伟业之人么?我跟他比,还差得远呢。”
卞范之笑道:“李刺史过谦了,我家南郡公不好拿来作比。南郡公乃桓公之子,起点本就很高。李大人寒门出身,能有今日成就,那岂是一般人?”
李徽道:“你这话是在贬损你家主公么?”
卞范之一愣,旋即呵呵笑道:“我说的是事实罢了。其实无论出身如何,当今天下,要立足于世,要的是实力和眼光。我相信,这一点上,李刺史必无人能及。李刺史,我卞范之说话,向来直言,绝非恭维。”
李徽笑道:“很好,我就喜欢直言之人。然则,既然你我见了面,我想我们也不必兜弯子了,今晚就在这大江之中下锚停船商谈如何?谈得拢最好,谈不拢的话,卞大人转道而回,也不耽误行程。如何?”
卞范之微笑点头道:“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