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道当真以兵力多寡为胜利的凭据么?我东府军那一战不是人数劣势?又当如何?我东府军的战斗力,天下我称第二,谁敢称第一?”
李荣呵呵而笑道:“那倒是。”
兄弟两人举杯而笑。一旁的萼绿华发出‘切’的一声道:“我不听你们二人吹牛了,困的很。那小子,安排了房舍没有?我要歇息了。”
李荣早嫌她碍事了,忙吩咐人领她去西厢房。那本就是空置的客房,倒也不必特地安排。
李徽起身拱手相送,萼绿华走到门口,转头对李徽道:
“对了,明日午前,别来打搅我。我要好好的补补觉。”
说罢飘然而去。
李荣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低声问李徽道:“兄长,不是我多嘴。你们的事,几位嫂夫人知道么?这么厉害的女子,兄长你怕是降不住啊。”
李徽尚未回答,便听风声飒然。李荣警觉之下将头偏转,脸颊上微微一痛,出现一条细细的血痕。然后旁边的木柱笃的一声响,一并柳叶飞刀钉在柱子上。
“那小子,若不是你是李大人的族弟,这一刀便插在你的喉咙上了。”萼绿华的声音在屋外昏暗处传来。
李荣惊出了一身汗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