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光了他们。”
刘牢之道:“正是。而且,对李徽,绝不能容其扩充地盘,任期发展。他的手伸到了江淮之地。那三郡之地人口稠密,又是稻米产量充足之地,这对他的实力增强不小。若此次不将他们赶回徐州一隅,任期占据江淮之地,不但为我掣肘,将来更难铲除。不过,在攻克京城之前,和李徽火拼,确实是不智之举,只会让司马道子缓过气来,坐收渔翁之利。郡公要一鼓作气夺取建康,解决了司马道子之后,再挟全大晋之力对付李徽,便容易的多了。李徽此人,唯利是图。当初谢氏待之至诚,恩义深重,然其最终忘谢氏恩义而拥兵自重。目睹大晋危难而袖手,反乘机攫取地盘,扩充实力。可见,此人可动之以利。我认为,可先礼后兵,许之以重诺,瓦解其同司马道子之间的联盟。允许我大军借道攻京城。只要条件合适,我相信他必不会阻我大军进攻。此为上策。”
桓玄大笑道:“好一番计较,范之,你以为如何?”
卞范之抚须点头道:“人都说刘牢之是一员猛将,勇武有余谋断不足。今日可知,都是偏见。刘将军这番话,鞭辟入里,有理有据,可谓良策。此计也同我所想不谋而合。郡公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不必同李徽翻脸,可先去同他商议。反正我后续大军还在集结,进攻还有十日,我们还有时间同他商量。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再加上许之以利,劝之以义。劝他让开通路,许我大军进攻。倘若他执迷不悟,那也只要攻之了。他东府军虽强,但我兵马众多,水军强大,又有一众良将,何惧之有?”
桓玄点头道:“说的好。先礼后兵,希望他不要执迷不悟。”
刘牢之拱手道:“郡公,我对李徽和东府军的作战手段极为熟悉。倘若交战,我愿为前锋,只需三万兵马,辅之以水军,必横扫东府军,杀的他们落花流水。”
桓玄大喜,笑道:“好。有刘将军这样的猛将,又熟悉东府军的战法,优势在我,何愁不胜?倘要攻之,便以你为前锋。我给你五万兵马,你替我横扫之。”
刘牢之大喜,躬身应诺。刘裕站在一旁,脸色阴沉,神情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