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。要知道,即便司马道子大败之后,他手中还是有十万大军的。
“李徽的东府军有那么厉害么?我看未必。当年淮南大战,靠的是北府军。东府军根本没有同秦国主力兵马相抗,不过在旁协助罢了。最大的功劳,便是乘机夺了彭城罢了。李徽再厉害,也不过是只有徐州之地罢了。徐州贫瘠,兵马不多,资源不足,何足惧哉?火器什么的,那也是吹上天了,真正的作战,岂是火器所能决定的。火器虽利,但只是辅助,不必拔高到如此地步。照你这么说,李徽岂不是可以横扫天下了?”桓石生补上了几句。
桓嗣咂嘴点头道:“你们说的也对,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。郡公不必在意我说的话,对于此事,我确实还没想好。”
桓嗣主动撤回了自己的意见。
桓玄扫视众人,见没有人再说话,于是将目光看向卞范之。
“先生有何见教?”桓玄道。
卞范之咳嗽一声,拱手道:“诸位所言,皆有各自的道理。今日之会,便是要找到一个最佳的办法的,故而畅所欲言是好的。对错都不应受到指责,毕竟都是在想办法商议对策。”
桓玄笑道:“那是当然。”
卞范之道:“关于李徽的东府军的实力如何,我想在座有两位最有发言权。不如请他们说一说,当可知端倪。”
桓玄道:“哪二位?”
卞范之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刘裕和刘牢之,笑道:“刘太守,刘将军。你们二位一个曾经在徐州待了七八年,一个身在北府军中,同东府军交往甚多,对李徽熟悉之极,何不谈论谈论?”
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刘裕刘牢之二人。刘裕淡定站在那里,刘牢之臂膀上缠着纱布,神情有些游移不定。刘牢之的伤势还没痊愈,形貌也有些憔悴。
“是呢,倒是忘了你们二位了。二位对李徽应该都很熟悉,对徐州的事情也很了解,不妨说说。”桓玄笑道。
刘裕看了一眼刘牢之,笑道:“请刘将军先说吧。”
刘牢之哼了一声道:“我又没在徐州待过,我能说出个什么来?你说便是。”
刘裕笑了笑,心中知道刘牢之还在生气。夏口之战后,双方的关系有些尴尬。因为自己当日弃刘牢之而走,蜜里调油的结义兄弟的关系受到了挑战。在夏口之战后,刘牢之便是这幅态度了。刘裕当面道了歉,似乎刘牢之也并不感冒。而战后,刘牢之提醒刘裕向桓玄提出兑现之前的诺言,给他补充兵马封赏官职的事情,刘裕也没去做,双方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