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父皇要活到我大燕恢复元气的那天,到那时,你继承大位才能稳定大局。这并非我轻视你,谁当太子都得这么做。此乃我临终肺腑之言。”
慕容宝沉吟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慕容农点头道:“还有,你务必劝谏父皇,和徐州李徽达成长久和议。李徽是当世枭雄,这么多年来他蛰伏发展,实力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。将来他必一统南方,甚至有一统天下之能。我大燕务必同他交好,借其之力,可立足北方。此人虽然手段狠厉,但他有个最大的缺点,便是会被情义束缚手脚。阿珠便是突破口,务必通过阿珠这层关系,筑牢两国联系,束缚住他。这样可让我大燕有所保障,关键时候,或可有极大的帮助。修复同李徽的关系至关重要。切记,切记。”
慕容宝点头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慕容农转头,眼睛看着窝棚顶上堆积的杂乱的树枝,轻声道:“还有,便是我对你的告诫。太子,你乃聪慧之人,只是被一些人所蛊惑而已。从今往后,务必远离一些人,必要时需要以雷霆手段处置。你知道我说的是谁,慕容麟虽是你我兄弟,但其居心险恶,无情无义。此番他弃你我而逃命,便是明证。关键是父皇现在对他甚为信任倚重,回到中山之后,他必有一番说辞应付。倘若如此,你莫要动怒,只远离他便可。太子之位,父皇还是会属意于你。父皇并不糊涂,在大事上,他心如明镜。你只需态度恳切,坦诚己过,父皇不会怪你的。其实,有些事我一直没有跟你说,出征之前,父皇便跟我长叹过,要我好好的辅佐你,兄弟齐心,振兴大燕。父皇从无让我替换你之心,我也不会做出兄弟阋墙之事的。”
慕容宝闻言,心中大惭,羞愧无地。
“兄长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道佑糊涂之极。之前种种,还望兄长原谅。我向兄长磕头赔罪。”
慕容宝伏地叩首,头在地上撞得咚咚响。
慕容农吃力的摆手道:“太子不可如此。你我兄弟一场,你能叫我一声兄长,我已然心满意足了。太子,我死之后,将我尸首送回邺城安葬。请你善待我的儿女,若有能力的便用,若无能的便赏他些田产,让他过上富足的日子便好。这是我唯一求你的一件事。”
慕容宝道:“兄长莫说了,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我们一起回中山。”
慕容农摇头,忽然眉头紧皱,脸上一片血红。猛然间,他坐起身来,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来。
慕容宝大惊,忙上前叫道:“兄长兄长。”
慕容农不答,口中只是喷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