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翻身上了马背。战马带着他和已经僵直的拓跋遵的战马交错而过,慕容农甚至带着嘲讽的眼神和拓跋遵已经黯淡的眼神做了一个交流。
“任你力大无穷,兵器凶横,又当如何?一样死在我的刀下。”慕容农的心里如是想着。
他挺直了脊背,准备振臂呼喝,宣布拓跋遵已死。但是下一刻,他听到了己方兵马的惊呼声。
“辽西王,小心!”
慕容农骇然的同时,听到了风雷之声。他甚至没来及的回头,后背遭到了重重的一击。疼痛如闪电一般蔓延全身,肋骨的断裂声响石云层之中雷声的轰隆。
胸腹之间一阵发热,慕容农张大了嘴巴吸气,但是一口气吸不上来。反倒是一股热血从喉头喷涌而出,喷的白马的鬃毛一片血红。
直到此时,拓跋遵才仰天倒下,嘴角带着一丝最后的微笑。
拓跋遵悍勇无比,在最后关头,他用尽所有的气力挥出了铁骨朵。利用慕容农的松懈和上马之后的僵直,铁骨朵砸中了他的后心。之后,他才满意的倒下。
慕容农连续喷出了几口鲜血,嘴巴胡子上全是血。那重重的一砸,让他内腑受损严重之极。凭着一股悍勇之气,慕容农硬生生的挺住身体,双手紧紧的揪住战马的鬃毛,张口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拓跋遵已死,给我杀!”
燕国骑兵呐喊冲杀,而魏国骑兵见主将拓跋遵战死,顿时大乱。面对对方的猛冲,顿时节节败退。不久后,阵型被撕裂出一个大口子。
慕容宝策马冲上前来,来到慕容农身边。慕容农面若金纸,身子摇摇欲坠。
“道厚,你怎样了?”慕容宝大声叫道。
慕容农笑了笑道:“太子,我没事。莫管我,快往东南冲。”
说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扑倒在马背上。
慕容宝惊骇之极,他忙命人将慕容农的身体扶住,一名骑兵护卫上了白马,将慕容农绑在身后牢牢固定住。慕容宝稳住心神,向着东南方向吼道:“冲!”
由于主将阵亡,蟠羊河东岸的大魏骑兵没有主将,顿时一片混乱。燕军两干余骑猛冲东南角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,亡命奔逃而去。
在他们突围之后不久,拓跋珪拓跋虔等人的兵马过了河增援抵达,得知情形,拓跋珪震惊不已。
看着拓跋遵已经冰冷的尸体,拓跋珪仰天长啸,悲痛之极。
“传令,给我追。务必将慕容宝慕容农擒获,我要亲手砍了他们的脑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