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明白了过来。原来有人报了自己和慕容宝的身份,所以对方才会迅速的围杀过来。那被围困的是慕容麟的兵马,必是慕容麟或者是他的手下故意为之,以转移目标。这件事及其恶劣,倘若能突围出去回到大燕,必要严加查究。
“拓跋遵?无名之辈,想要立功?怕不是送了性命。我慕容农岂会为你这无名之辈所败?让开道路,或可保命。否则,教你死于马下。”慕容农冷声喝道。
拓跋遵大笑,将铁骨朵横在胸前,瞠目喝道:“大言不惭。本可留你活命,但现在却要你的命了。来来来,咱们手上见真章。”
说话间,拓跋遵纵马而上,手中铁骨朵高举,向着慕容农猛砸下来。慕容农知道厉害,拨马闪避。拓跋遵得理不饶人,纵马欺近,铁骨度横扫而至。慕容农再一次纵马冲出,铁骨朵落空。
拓跋遵纵马追赶,口中大笑道:“慕容农,脓包一个,一味得逃跑算什么?你要怕了,跪地磕头求饶便是。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?”
慕容农冷笑道:“你且胜了我再说嘴,谁胜谁败犹未可知。”
拓跋遵满脸讥讽,举着铁骨朵追上来,又是砸又是扫又是杵,忙的不亦乐乎。慕容农仗着马匹速度快,只一味的躲避,跟拓跋遵绕着圈子。
拓跋遵口中说着嘲讽之言,一路跟着追杀,场面上占尽上风。刺耳的大笑声和不堪入耳的辱骂声响彻全场。
双方兵马看着这一幕,魏国兵马自然是附和叫骂,嘲讽慕容农胆小不敢对战。燕国众人情绪低落,沉默不语。慕容农武技高强,所向披靡。连他都被此人追的不敢还手,其他人更不是对手了。
一名燕军将领实在忍不住,策马冲上前去想帮忙。拓跋遵正追的火起,铁骨朵横扫而来,那名将领举兵刃格挡,却听得当啷轰隆两声响起,铁骨朵将那将领的兵刃砸飞之后,带着风雷之声砸到了那将领的太阳穴上。那将领身子飞出丈许,摔落在地。头盔已经被砸的变形,整个头颅颅骨被砸烂,鲜血脑浆咕咕流出。
“这样的废物还来现眼。你们燕国的气数到了,全是这些废物,还敢来攻我大魏。慕容农,你这个脓包,还逃么?让我砸扁了你的脑袋。”拓跋遵大骂着,提着沾染血肉淋漓滴血的铁骨朵追赶着。
慕容农大声喝道:“都不许上前帮忙,你们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拓跋遵大笑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慕容农咬着牙,心中盘算着办法。他知道,一味得逃走不是办法,必须要想办法杀了此人。此人靠的是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