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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事后总觉得不对劲,偷偷套过何氏多次话,询问那晚之事。但是何氏一言不漏,问急了便骂,他也无可奈何。
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,一度成为笑柄。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个刘裕还拿出来羞辱自己。
“狗贼,找死。来人,割了他舌头。”王凝之大怒道。
刘牢之忙道:“王将军不可,正事要紧。这厮污言秽语,不宜公开审讯。我看,屏退众人,你我共审。免得他胡言乱语,说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王凝之闻言怒哼一声,并不回答。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,王凝之并不打算避着他们。刘裕的胡言乱语,王凝之其实也并不在乎。
“刘裕,今日好好的回答我的话,或有活命的机会。若是再桀骜不逊,满口污言秽语,必教你死无葬身之地之地。你可听到我说的话了么?”王凝之沉声喝道。
刘裕笑道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王凝之道:“你只需交代桓玄兵马兵力多少,动向如何。另外,听说你知晓火器之秘,也需全部交代。”
刘裕道:“我若交代了,是否便可活命?”
王凝之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
刘裕呵呵笑道:“桓玄的兵马动向自然可告知,但火器之密乃是我活命的根本,我可不能告诉你。况且,这里这么多人听着,我断不可能告知你。这种事一旦泄密,岂非天下大乱。你命堂下之人远离,命堂上这几个家伙出去,我便交代。我只告诉你和刘将军。”
王凝之皱眉喝道:“由不得你说嘴。你说也得说,不说也得说。莫要逼我动大刑。”
刘裕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怕死么?不妨试试,教你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王凝之大怒,拍案而起,大声喝道:“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来人,用刑。”
有将领大声应诺,上前来便要动手。
刘牢之摆手沉声道:“王将军,何必如此。他说的不错。这火器之秘,如何能当众说出?这等事若人人知晓,岂非大乱?莫如让诸位出去,让他单独交代便是。这种时候,相王需要这些情报和秘密。”
王凝之皱眉想了想,觉得也在理。于是道:“诸位暂且回避。”
众将应诺,纷纷退出大堂之外。不过有七八名护卫却留了下来,站在王凝之身侧动也不动。
“这几位是我贴身亲卫,跟随我多年,忠心耿耿,不必避讳。”见刘牢之盯着几人看,王凝之解释道。
刘牢之皱眉不语,那七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