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牢之决不负他人。官职地位于我如浮云一般。”
刘裕呵呵一笑,并不点破刘牢之的冠冕之言。
刘裕站起身来,向着刘牢之长鞠到地,沉声道:“刘将军,你我投缘,性情契合。你我又同是彭城人氏,出身微寒。像我们这样的人,确实应该互帮互助。你适才说看中了我这个人,才会同我合作,这让我颇为感动。我刘裕颠沛多年,从来没遇见刘将军这样待人赤诚之人,也没遇到如你这般看重我刘裕之人。我知你心中尚不安稳,担心遭人背弃,担心用得着你之时便百般相好,最后却落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。对此,刘裕无法向你保证,只能用我的一腔真诚向你表白内心。若蒙刘将军不弃,我愿同将军歃血结义,效刘关张桃园之义,结为异父母兄弟。今后,你我兄弟共同扶持,互帮互助,他人欺辱你我,你我同气连枝,相携自保。又或可开创一番大业也未可知。”
刘牢之站起身来,讶异的看着刘裕。
刘裕见刘牢之不说话,苦笑道:“刘将军莫嫌我唐突,我自知和刘将军相差甚远,年岁悬殊。当年刘将军在北府军中叱咤风云之时,我便仰望羡慕,希望有朝一日能和刘将军共事。但结为兄弟之义,确实是颇为唐突之举。刘将军若不愿,却也无妨。我……”
“贤弟。”刘牢之大声打断刘裕的话,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,贤弟说那里话来。若能和贤弟结义,乃是我刘牢之的荣幸。贤弟乃当世英杰,愿折节下交,岂有不愿?”
刘裕大喜。当下命人准备香案,两人歃血为盟,叩拜结交,立下生死誓言。礼毕之后,把臂而笑。
“哈哈哈。今日太高兴了,我刘牢之蹉跎半生,今日得一义弟,真乃天大的喜事。来人,设宴,我要和兄弟共饮。”刘牢之大声的吩咐了下去。
刘裕也笑得很开心,兄长兄长的叫个不停。两人其实各怀鬼胎,各有所图。对刘牢之而言,他并不信任桓玄等人,但他走上了这条路,却也无法回头。所以希望从刘裕这里得到一些保障。官职地位固然重要,但更重要的是要融入桓玄的圈子里,不要被排斥在外。
通过刘裕,可以很好的融入其中,进入核心。要知道,刘裕掌握火器的秘密,必定为桓玄所重。
刘裕当然明白刘牢之的心思,任何的空口许诺都是虚的,需要来点实际的。结义乃是拉近关系的最好方法。虽然誓言没有什么约束力,但是背弃誓言者,将要受到道德和舆论的谴责。在这年头,即便背信弃义是家常便饭,背叛和背刺是常见之事,但表面上却是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