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这么玄乎?我也曾在此短暂留守。此处固然地势复杂,巴陵城也地势险要,临水而建,扼守湖口之地。但是,莫忘了,巴陵城不过巴掌大小,城中最多只能驻守数干兵马而已。况且,其北临大江,地势险峻,但南边却是洞庭湖滩涂之地,有大片的浅滩。我们的兵马只需渡过浅滩之地,便可从南侧进攻。对方根本防不住。只是,渡过浅滩需要一些船只才成。我们怕是没有那么多的船只。”一名将领大声道。
“船只还不简单?大军只需从湖滩芦苇沼泽之地偷渡,唯一的阻隔便是湖口水道,不过数十丈宽而已。普通木筏小船,甚至只是以芦苇漂浮都可渡过。正面以水军佯攻巴陵城,令其守军无法出城滋扰我大军渡过,只需一天时间,便可抵达巴陵城南。届时还不一攻而破?”又一名将军大声道。
“对对对。可为之。浅滩芦荡有什么可怕的?”众将士闻言又纷纷点头附和起来。
张崇之道:“倘若对方有大量兵马埋伏于湖中苇荡之地呢?如之奈何?”
司马恢之发出哈哈哈的大笑之声。
“哈哈哈。张崇之,你也忒胆小了些。要不是兄长说要商议这件事,我根本不会拿你的话当话。他们哪里来的兵马埋伏?他们若有大量兵马的话,为何夏口会丢?为何我们一路杀来,他们逃得比兔子还快?把陵城?我一万水军便足以攻下。根本无需步骑兵马出手。你们不想要这功劳,这功劳便归我了。莫忘了,相王可是下了死命令,十五日之内攻到江陵。还剩下七日,可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。我说诸位,我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们才好。敌人强了也怕,敌人不强也怕。要你们还有何用?”
司马恢之的话毫不客气,众将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。
司马恢之平素其实是谨慎之人,一般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可见他是真的对众人的过于谨慎有些不满了。
司马尚之见状呵呵笑道:“恢之,不要说这种话。右卫将军的话也不无道理。诸位谨慎行事,也是为了不出差错。我看这样,你的水军可抵近湖口侦查敌情,探知对方水军和守城兵马的情形。张崇之率五干兵马从洞庭湖东岸进入滩涂侦查敌情。防止河滩之中有敌埋伏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大军在此休整一日,等待结果。只要对方没有设伏,又无增援兵马,我们便大举进攻,快速攻下巴陵。船只问题,可让后方调拨百余条小船给我们。倒也不需要用芦苇编船。”
众人点头,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了。先侦查,再进攻。以防被偷袭。
司马恢之也表示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