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。区区一个刘牢之,王爷担心他作甚?解决了桓玄,他也没用了。届时王爷再处置他便是。”
司马道子微微点头。
王绪沉声道:“况且,焉知不是桓玄放出的诡计,诱骗我们上当?让刘牢之去试一试便是。如王爷但心被刘牢之捡了便宜的话,可命王凝之督之。若能破城,让王凝之收拢降兵,打扫战场。不让刘牢之壮大兵马,收拢降兵便是。只是这样一来,刘牢之恐极为不满,太着痕迹。”
司马道子冷笑道:“他便不满,又当如何?便这么办。传令王凝之,兵进城下,会同刘牢之攻夏口。传令大军,加快行军速度。无论夏口是否攻克,大军也当及时赶到,接续进攻,以免延误战机。”
王绪躬身道:“遵命!”
……
进攻夏口的战斗于九月二十一清晨开始。王凝之接到了命令,率领一万兵马抵达夏口。但是他并没有参与攻城,而是提出将这一万兵马作为预备队,一旦攻城不力,他的兵马将会投入攻城。
“我并非不愿和刘大将军并肩攻城,但刘大将军是前军都督,我岂能喧宾夺主,夺刘将军之功?若攻城不济,我自助大将军一臂之力。若刘将军可攻下夏口,我又何必分此杯羹,夺人之美?”
这便是王凝之对刘牢之说的话,冠冕堂皇而且厚颜无耻。刘牢之冷笑不语,并不跟他计较,他也根本没打算让王凝之帮忙。
攻城开始之后,刘牢之的兵马猛攻猛冲,骁勇无比。夏口城防破损,去年造成的损毁,破坏的城墙城门并未完全修缮,在刘牢之兵马的猛攻之下,只半日便已经支撑不住。
眼见城池将破,观战的王凝之立刻下令,将自己的一万兵马投入攻城作战之中。这一下,夏口守军全面崩溃。未时未,残余兵马从北城逃出,逃往黄鹄山西北方向。
王凝之大喜过望,下令兵马猛追。但追到一半,发现刘牢之并未命兵马追击。加之对方水军逼近,桓玄败兵逃入江边水军营寨之中,王凝之不敢追击,只得下令停止追击。
回到夏口城中,刘牢之正在收拢俘虏,清点物资。
王凝之问道:“刘大将军为何不派兵追击?”
刘牢之道:“我的任务是攻下夏口。夏口已经攻克,对方已无立足之城,我已然达到了目的。况且岂不闻穷寇莫追之理。对方虽败,迫之甚急反激起拼死之心,王将军领中军多年,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。”
王凝之忙道:“我当然明白。只是想追一追,扩大战果罢了。哈哈哈,